击器。”林锐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装置,“医用除颤器的简化版,小功率,只造成肌肉痉挛而不致命。我从我们车辆的医疗包里拆的。”
夜莺沉默了。她重新播放那段录像,这次看得更加仔细。
“光线角度有点问题。”她突然说,“血雾喷溅的方向太正了,如果是后脑中枪,血应该更偏向一侧。”
“所以我让他稍微侧了侧头。”林锐说,“而且录像做了模糊处理,光线也是特意调整的——办公室窗户被封死,唯一的光源是我带进去的战术手电,我控制了照射角度。”
夜莺抬起头,盯着林锐看了很久。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你很专业。”她说,“不只是士兵的专业,是……在生死边缘精确控制的专业。”
“在战场上活下来,有时候就需要这种控制。”林锐收起摄像机,“智者在哪里?”
夜莺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林锐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左臂的绷带——那里渗出了新鲜的血迹,是刚才扛着瓦西里奔跑时伤口又裂开了。
“你受伤了。”她说。
“不碍事。”
“会感染的。”夜莺转身,从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个急救包,“坐下。”
林锐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下了。疲劳感像潮水般涌来,药物效果已经完全消退,左手骨折处的剧痛、肋骨断裂处的闷痛、还有精神力透支带来的头痛,此刻全都清晰起来。
夜莺蹲在他面前,小心地拆开旧绷带。伤口比她想象的更糟——小臂骨折处肿胀发紫,皮肤上有多个裂口,有些已经发炎。
“你需要一个真正的医生看看。”她低声说,用酒精棉擦拭伤口,“我这点战地急救技术,处理不了这种伤。”
“没时间找医生。”林锐说。
“时间?”夜莺抬起头,眼睛在油灯光下显得很深,“你还有多少时间?”
这个问题让林锐心头一紧。她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足够完成任务。”他简短地回答。
夜莺不再说话,专注地处理伤口。她的手法很专业,消毒、清创、上药、包扎,每一步都干净利落。林锐注意到她右手食指和拇指上有薄茧——那是长期持针留下的痕迹。
“你学过医?”他问。
“战前是医学院的学生。”夜莺说,语气很平淡,“战争爆发后,学校关了。我就……来了这里。”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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