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的马蹄踏碎官道上的尘土,五百轻骑如离弦之箭射向京城方向。他的右臂伤口在颠簸中再次裂开,鲜血浸透绷带,顺着盔甲缝隙滴落。但他感觉不到疼痛,脑海里只有关心虞苍白的面容和骨咄禄供出的情报。京城北门守将已叛,太监刘公公有毒,太子党三位大臣是内应,西突厥精锐已近城墙。每一个信息都像烧红的铁烙在心上。他必须更快,必须在城门打开前赶到,必须在毒茶递到任何人手中前阻止。晨风呼啸而过,带着远方京城的烟火气息,也带着血腥味的预兆。
“将军!”副将李广策马追上,声音在风中破碎,“我们这样急行军,到京城时战马会累垮,人也无力作战!”
叶凌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嘶鸣。他回头看向身后疲惫的骑兵队伍,每个人脸上都沾满尘土,眼中布满血丝。从边境到京城,他们已经连续奔驰了六个时辰。
“你说得对。”叶凌的声音沙哑,“但我们没有时间休息。”
他抬头望向天空。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京城就在前方五十里处。按照骨咄禄的供述,西突厥精锐部队走阴山北麓小路,应该已经接近京城外围。而京城内的内应,很可能已经开始行动。
“李广,”叶凌下马,从怀中取出骨咄禄的口供抄本,“你带二十名精锐,换乘备用战马,立刻赶回京城。这份口供上有所有内应的名单和计划。你进城后,直接去青龙会总舵,找大当家陆九渊。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李广接过抄本,纸张在手中微微颤抖:“将军,那您……”
“我带主力继续前进,但会放慢速度,让战马恢复体力。”叶凌的目光锐利如刀,“你必须在午时前赶到京城,在午时三刻前,将所有内应控制住。尤其是北门守将和太监刘公公,这两个人最关键。”
“末将明白!”
李广翻身上马,点了二十名最精锐的骑兵。备用战马被牵来,一行人换马后,再次化作一道烟尘,消失在官道尽头。
叶凌看着他们远去,这才感觉到右臂传来的剧痛。他低头查看伤口,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军医匆匆赶来,重新为他包扎。
“将军,您这伤口再不静养,整条手臂就废了。”军医的声音带着担忧。
“废了就废了。”叶凌淡淡道,“比起京城几十万百姓的性命,一条手臂算什么。”
他重新上马,举起左手:“全军听令——缓速前进,让战马休息。但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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