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在关键时刻,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叶凌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铅灰色的云层缝隙里透出些许惨白的光。远处传来晨钟的声音,沉闷而悠长,像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敲响丧钟。
“好。”他终于说,“但你必须答应我,除非生死关头,绝不动用预知能力。”
关心虞点头:“我答应。”
**·**
第五日清晨,秋雨又下了起来。
京城北门外,五千禁卫军精锐列队肃立。黑色铠甲在雨中泛着冷光,长枪如林,战马喷着白气,马蹄在泥泞中不安地踏动。空气中弥漫着湿土、铁锈和马粪的气味,还有士兵们压抑的呼吸声。
叶凌骑在黑色战马上,银色面具已经戴好,黑色披风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是一辆加固的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毛毯,关心虞靠在软垫上,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军队。
王虎策马来到车旁,低声道:“关姑娘,一切准备就绪。车上备足了药材,李太医的徒弟随行,路上会每日为您诊脉。”
“多谢。”关心虞轻声说。
她的脸色比三天前好了些,但依然苍白。心脉处的疼痛像一根细针,时刻扎在那里,提醒她使用预知能力的代价。李太医再三叮嘱,三个月内,那能力就是毒药,用一次,离死亡就近一步。
但她必须去。
车窗外,叶凌举起手。没有战前动员,没有豪言壮语,只是一个简单的手势——前进。
军队开始移动。马蹄踏破泥泞,车轮碾过石板,铠甲摩擦发出沉闷的金属声。雨水打在车顶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小石子砸落。关心虞靠在窗边,看着京城的城墙在雨幕中渐渐远去,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慢慢闭上眼睛。
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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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路程,走了十天。
秋雨连绵,道路泥泞不堪。马车多次陷入泥坑,需要士兵们合力推拉。关心虞的身体在颠簸中时好时坏,有两天发起了低烧,随行太医连夜煎药,才勉强压下去。
第十天傍晚,朔方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一座灰黑色的城池,城墙高达五丈,用北方特有的青石垒砌,历经百年风霜,表面布满斑驳痕迹。城墙上旌旗招展,守军的身影在垛口间来回巡逻,长枪的寒光在暮色中闪烁。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城外。
距离城墙十里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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