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要废太子,但李阁老带着百官跪在太极殿前,以死相谏。最后,太子保住了,但我母亲,白死了。”
殿内一片寂静。
烛火在跳动,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窗外的梅树在风里摇晃,花苞在暮色里像点点血。
关心虞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冷,掌心有汗。她握得很紧,像要把他从那个深井里拉出来。
“所以这封信,可能是真的。”她轻声说,“贤妃之死,不是太子所为,而是……有人想借太子的手,除掉贤妃,同时保住太子的储位。一石二鸟。”
叶凌点头,反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用力,指节发白。“但如果真是李阁老,他为什么要现在送来这封信?我已经登基,太子已经下狱,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时候揭开真相,对他有什么好处?”
关心虞也想不通。
烛火在跳动,殿外的风声大了些,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她突然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个背影——那个在废弃宅院外,匆匆离去的身影。
她认得那个背影。
虽然只见过几次,但她记得很清楚。那个人走路时,肩膀会微微向左倾斜,像受过伤。那是……
她的呼吸突然停了。
“怎么了?”叶凌问。
关心虞松开他的手,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书案前。书案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几卷刚送来的奏折。她拿起一支笔,蘸了墨,在纸上画了一个背影。
一个肩膀向左倾斜的背影。
叶凌走过来,看着那张纸。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你见过他?”他问,声音有些颤。
“在废弃宅院外。”关心虞放下笔,墨迹在纸上晕开,像一滴黑色的泪,“我昏迷前,看见他匆匆离去。当时没想起来,但现在……我想起来了。”
叶凌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沉沉夜色,皇宫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散落的星。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吹动了烛火,也吹动了他额前的发。
“李阁老。”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他的左肩,年轻时有旧伤。那是三十年前,他在边关为将时,被敌军箭矢所伤。虽然治好了,但阴雨天会疼,走路时,肩膀会不自觉地倾斜。”
关心虞走到他身边。
夜色很浓,浓得化不开。远处的灯火在晃,像鬼火。她突然觉得冷,从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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