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不是国师。
他是皇子。是先皇之子。是母亲曾经爱过的人。
他收养她,不是因为她是“灾星”,而是因为她是母亲的女儿,是忠勇侯府的血脉,是先皇托付的责任。
十五年的养育,十五年的教导,十五年的朝夕相处——那些严厉的训诫,那些偶尔流露的关怀,那些她曾经以为的师徒之情,原来都建立在这样一个沉重而复杂的真相之上。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的声音嘶哑。
“因为时机未到。”叶凌走到她面前,将那块龙纹玉佩放在她手里。白玉触手温润,却重如千钧。“告诉你真相,只会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太子一直在找先皇可能留下的其他子嗣,如果他知道我的存在,我们活不到今天。”
关心虞低头看着玉佩。龙纹在烛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背面刻着两个字:计安。
先皇之子。
“现在你知道了。”叶凌的声音很轻,“我不是你的师父,至少不完全是。我是计安,是先皇留给这江山的最后一道保险。也是……你母亲曾经爱过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眼里有什么东西软化了。
“但我也是叶凌。是抚养你长大、教你读书识字、看你从三岁孩童长成如今模样的那个人。这十五年来,我对你的每一分严厉,每一次教导,都是真的。我想保护你,不仅仅因为先皇的托付,也不仅仅因为你母亲……更因为,你是关心虞。”
关心虞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烛火在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我需要你帮我。”叶凌说,“不是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你,而是以……计安的身份请求你。帮我夺回本该属于这江山的皇位,铲除奸佞,为忠勇侯府平反。也为你母亲……讨一个公道。”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手里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证明我身份的关键。先皇当年秘密留下旨意,见此玉佩如见先皇亲临。朝中几位老臣——包括已经致仕的宰相、御史大夫——都知道这个约定。只要玉佩现世,他们就会站出来支持我。”
关心虞握紧玉佩。白玉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你要我做什么?”她问。
“太子很快就会动手。”叶凌走回书案后,摊开一张京城布防图,“他会以玉佩为证据,指控国师府图谋不轨,派禁卫军围困这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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