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深渊气息，还有……某种人工魔法的痕迹。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裂缝。”他沉声道。
“什么？”陈国栋一愣。
苏晚挖出一块结晶，递给零：“分析成分。”
零扫描后，数据眼红光一闪：“检测到【定向空间撕裂术式】残留，施法等级至少40级。这是人为制造的裂缝。”
现场一片寂静。
人为制造深渊裂缝？这意味着什么？
“有人在故意引发灾难。”苏晚站起身，眼神冰冷，“而且技术相当成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会是谁？”叶红鱼问。
苏晚没有回答，但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深渊之眼。只有他们，才会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陈队长，这件事必须上报军方高层。”苏晚严肃地说，“我怀疑，江城内部有深渊之眼的成员，甚至可能是高层。”
陈国栋脸色发白：“我会立刻上报。苏晚，这次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关闭裂缝，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晚拍了拍他的肩，“不过，我建议加强对江城周边空间的监控。既然有人能制造一次裂缝，就能制造第二次。”
“明白。”
回到永恒神殿领地时，已经是深夜。
苏晚疲惫地坐在办公室里，零和林清月都在。
“今天的事，你们怎么看？”苏晚问。
“针对性很强。”林清月分析，“裂缝出现在西郊工业区，那里人口密集，如果彻底爆发，伤亡至少上万。
这像是某种……测试。”
“测试？”苏晚挑眉。
“测试你的反应速度，测试军方的应对能力，也测试裂缝在现实世界的稳定性。”
零接话，“根据数据，裂缝的扩张速度比理论值慢15%，说明施法者故意控制了强度。这确实是测试行为。”
苏晚揉着太阳穴：“也就是说，我们被当成了实验对象？”
“可能性很高。”
“有趣。”苏晚眼中闪过寒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零，加强领地周围的监控，特别是空间波动。
清月，你负责联络林家，看能不能从世家层面施压，让军方重视这件事。”
“好。”
“另外……”苏晚顿了顿，“红鱼那边，派人暗中保护。叶家不会善罢甘休，我担心他们会用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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