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那桌子由她来掀!
陆卿言离开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画册被带走了。温竹有些可惜,若不然给父亲送过去,也是一场热闹的事情!
晚上,陆卿言依旧没有回来。
温竹习惯了一人安睡,一夜好眠,天亮后,温家送信过来,邀她回府一趟。
“又来。”春玉捏着信,“你这月子还没坐完呢,三天两头喊您回去,这是要逼死您吗?万一留下什么产后病,谁来心疼您。”
温竹卧于软榻上,脸色如旧,听后随手就烧了,当做没有看见。
她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坐月子,月子里若是生气,将来是背毛病的。
温竹关门过日子,相府送来补品,悄悄从后门送进来。
春玉叹气,道:“还是裴相惦记您,这些年来,他也帮了您不少,您说,都是男人,世子和他,为何就差那么多。不过,裴相都已经二十五岁了,怎的还不成亲。”
她自己嘀咕,温竹却没有在意,拿出陆卿言打下的欠条,得让陆卿言还钱了!
春玉还在说:“姑娘,我听说府上的大姑娘喜欢裴相,您觉得他们般配吗?”
“谁?”温竹回神。
春玉眨了眨眼睛:“裴相与您的小姑子。”
温竹冷笑:“做梦!”裴行止那个狐狸怎么会娶对自己无益的妻子。
陆家的地位都是陆卿言撑起来的,陆卿言在裴行止面前都是弯腰行礼的人,陆卿卿竟敢肖想做相府夫人!
温竹没时间理会小儿女的感情,算清账目后,她将账簿递给春玉,“送回去。”
“好。裴相让人传话,说您安心坐月子,养好身子,外面的事情有他来照应。”春玉笑颜如花,“裴相可真是不错的男人!”
温竹听到了,就像没有听到!
当年她在庄子里救下被人追杀的裴行止,给他吃穿。那时他瘦弱如竹竿,走路都没有劲,吃了一顿饱饭后给她画了几张图。
图案栩栩如生,用在绣面上,吸引不少客人。
裴行止厚着脸皮和她要钱,说什么入股。她忍痛分了几文钱给他。
裴行止倒也爽快,私下里教她读书识字,想做生意,就要会认字,看懂账目。
两人在庄子里度过一年的快乐时光,她也赚了许多钱,有钱开了第一间绣坊。
开绣坊的那日,裴行止不见了。
她疯狂去找,可裴行止如雾水般散了,好在她有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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