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夫人小姐却变本加厉,事事都要挑好的,如今欠下一笔巨额欠债。
春玉笑道:“奴婢这就去。”
春玉悄悄出府,拿着令牌前往城北绣坊,巧合的是齐绥本人就在。
齐绥与陆卿言同岁,五官偏于妩媚,雌雄莫辨,世人皆称其妖艳,比不得青云公子陆卿言这般的谪仙郎君。
这些年来陆卿言屡屡在皇帝面前的脸,俨然压过同岁的齐绥。
齐绥此人爱沾花惹草,听闻其红颜从家门口排到长街上,且此人出手阔绰,哪个青楼女子不喜欢这样的贵客。
春玉凭借着玉令见到齐绥。
齐绥穿着一身红衣,歪靠着躺椅,肌肤雪白,甚至粉妍似桃夭,看得春玉自己都自惭形秽。
“世子,我家东家说帮您这么大的忙,想要您用这间绣坊换,若是不成,眼下换人也来得及。”
“呦,春玉呀。”齐绥眯了眯眼睛,衣袂轻摇,摆手道:“一间绣坊换陆卿言吃瘪,这是天大的好事,好说好说。”
闻言,春玉松了口气,“谢齐世子。”
“不要谢,各取所需罢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回看到陆卿言吃憋,这个滋味啊,本世子舒服极了。”齐绥痛极了,又问:“听说你家大姑娘回来了?”
春玉点头,齐绥笑得拍大腿,爽快道:“好事啊。”
春玉不解,齐绥也不作解释,让人将绣坊的商契的契拿给她,说道:“让你家东家休要再作乱,事成后,爷给你找个好郎君。”
“奴婢不要。”春玉接过匣子,屈膝行礼,转身走了。
春玉走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青衣男子。
男子约莫二十五岁,衣摆处用银线暗绣着疏疏竹影,行走时恍若碧波漾月,更似枝头月。
他眼如深潭沉星,鼻梁高挺若玉峰削成,齐绥见他如此模样,嗤笑道:“你刚刚为何躲起来,你可是止云阁的二东家。”
止云阁是当即丞相裴行止与温竹共同开的铺子。止云阁下涉及诸多,水陆二路的生意不说,甚至京城东西二街半数的铺子都是止云阁的。
齐绥这些年来也将重点放在生意上,赚了些钱,当众被陆卿言指责满身铜臭味。
若不是裴行止拉着,他当场就要拆穿陆卿言靠着妻子做生意步步高升的面目!
说他满身铜臭味,殊不知他这些年来上下打点的钱都是妻子做生意来的钱!
裴行止望着门口:“急什么,看好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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