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前几日,还看到他们在村后野林里私会呢,听说,蓝寡妇好像还怀上了杨厚财的孩子。”
“唉,若是在以前,女子寡居后,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甚至怀了孩子,那是要被浸猪笼的,真是不成体统!”
陆昊听到这些话,唇角抽搐了几下,满脸鄙夷。
他暗自心想,这些阳渠村的人,真是太过放肆,居然敢在田间,公然议论这种苟且之事。
一个死了丈夫的妇人,居然还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真是不知廉耻,不成体统。
他越发抱怨父亲,居然把他送到这样一个“烂村子”里,担心自己在这里待久了,会被这些人教坏,沾染一身坏习惯。
再也不耐烦待在田间,陆昊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汤苏苏家的方向走去,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他厌恶的地方。
回到院中,他看到小厮阿贵,还在埋头挥舞着连枷,辛苦地打谷,便直接吩咐阿贵:“阿贵,去搬几张凳子,摆到大树下,我要睡觉。”
阿贵不敢违抗,只能放下连枷,匆匆搬来几张凳子,摆放在院中大树的树荫下。
陆昊直接躺了上去,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做工,不管不顾汤苏苏定下的规矩,心安理得地睡了起来。
陆昊一觉睡到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厨房中,飘来一阵阵扑鼻的饭菜香,有米饭的清香,还有简单的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他睡得迷迷糊糊,误以为自己正躺在县衙里,柔软舒适的床上,下意识地身子一翻,“扑通”一声,从凳子上滚落到地上,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脑袋被摔得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浑身都疼。
陆昊气得龇牙咧嘴,厉声呵斥:“阿贵!你死哪里去了?快点扶我起来!想疼死我吗?”
可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他抬头一看,才发现阿贵,依旧在院中,卖力地挥舞着连枷,捶打稻穗,手心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泡,有的已经磨破,渗着血丝,可他丝毫不敢停下,依旧埋头劳作。
阿贵心里满是委屈和无奈,他难以置信,自己一个官家公子的随从,居然要在这种破村子里,干这种又脏又累的农活。
他从午后,一直忙碌到现在,整整一个多时辰,才勉强弄出四五斤稻子,离他和陆昊,一共八斤的任务,还差很远。
厨房中的饭菜香味,不断涌入阿贵的鼻腔,他饿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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