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到汤苏苏,连忙停下脚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急切地问道:“苏苏娘子,我听村里的人说,陆县尊大人来过了,还把他的儿子,扔在你家了?陆公子,真的在你院中吗?”
汤苏苏侧身,指了指院中,轻声说道:“在呢,你看,正在跟着成玉,学用连枷打谷子呢。”
里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陆昊,正笨拙地挥舞着连枷,学着汤成玉的样子打谷子,脸上虽有不情愿,却也带着几分新奇,一本正经的模样。
里正见状,顿时急了,连忙拉着汤苏苏,压低声音劝说:“苏苏娘子,你可不能让陆公子干这种粗活啊!”
“陆公子是县尊大人的独子,千金之躯,从小到大,怕是连锄头都没碰过,哪能吃这种苦、干这种累活?”
“陆县尊大人是好官,给咱们阳渠村少收了不少税,还帮咱们引水抗旱,咱们可得好好服侍陆公子,不能怠慢了他,免得得罪了县尊大人啊!”
汤苏苏轻轻摇了摇头,也压低声音,对里正说道:“里正,你误会了,陆大人不是把陆公子扔在我家,是特意送他来村里改造的,想让他吃点苦、收收性子。”
“陆大人还专门交代我,谁若是敢偷偷帮陆公子,给他送钱、送吃的,或是纵容他作威作福、偷懒耍滑,就是和他作对,他定然不会轻饶。”
“我恳请你,私下里告知全村的村民,大家不用把陆公子当什么贵公子供着,只需踏实干自己的活,平日里见到他,喊一句‘陆公子’,就已经给足陆大人面子了,千万别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里正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他消息灵通,也早听过陆昊乖张任性、不听管教的传言,只是一直疑惑,陆县尊这般正直能干的好官,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顽劣的儿子。
他点了点头,连忙说道:“苏苏娘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田间,给全村人传达你的叮嘱,绝不会让任何人多管闲事,耽误了陆大人的心意。”
说罢,他没有进院,也没有和陆昊打招呼,转身就急匆匆地跑到田间,忙着给村民们传达消息。
其实,即便里正不特意传达,农忙时节的村民们,也没有任何人有空理会陆昊。
在他们心中,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收割稻谷,保住一年的收成,至于县尊大人的儿子,住不住在杨家、干不干粗活,都与他们无关,远不如田里的谷子重要。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热,晒得地面发烫,连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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