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心眼里愿意跟着我。”
蓝氏听了,气得咬牙切齿。
她暗自恼怒,当初自己百般讨好,都没能让他心甘情愿,汤苏苏凭什么能让他如此上心。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了厚财嫂的声音:“门咋开着?家里有人吗?”
蓝氏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她匆忙套上衣服,顾不上整理,推开里屋的侧门,撒腿就往外跑。
厚财嫂走进屋,瞥见一个黑影从侧门闪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快步走进里屋,一眼就看到杨厚财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原本整齐的床铺乱得像狗窝,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男女厮混后的奇怪味道。
厚财嫂怒不可遏,嘶吼着杨厚财的名字,转身就朝着侧门追了出去。
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抓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蓝氏躲在旁边的草窝子里,慌慌张张地系着腰带。
突然,一条蓝色的大裤衩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她低头一看,竟是杨厚财的里裤,不知何时缠在了自己身上。
蓝氏先是惊得一把将裤衩扔开,随即又反应过来,捡起裤衩,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冷笑。
厚财嫂追到院外,四处张望,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路过的村民见状,纷纷停下脚步,询问她:“厚财家的,你咋了?追啥呢?”
厚财嫂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男人偷人的事,实在太丢人,她没脸当众说出来。
厚财嫂憋了一肚子气,悻悻地回了家。
她把几个娃儿全都撵到院子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对着杨厚财大吵大闹起来。
邻居们听到屋里的骂声,却没人愿意上前劝架。
夫妻吵架是常事,吵完也就和好了,没必要多管闲事。
激烈的争吵声渐渐平息。
厚财嫂哭累了,坐在床上号啕大哭。
杨厚财心里烦闷不已,忍不住咆哮起来:“你整天就知道为这点破事吵闹!我偷人还不是被你气的?你看看你,年纪大了,长得又丑,皮肤黑得像炭,谁愿意碰你?再吵,我就休了你!”
厚财嫂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她早就怀疑杨厚财行为不端,却没想到他竟敢把人带到家里来。
她死死追问那个女人是谁,杨厚财却咬紧牙关,死活不肯说。
厚财嫂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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