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里正“你咋知道这许多农事道理”的疑问,汤苏苏清了清嗓子,从容解释:“里正叔有所不知,我从小是在外婆家长大的。我外公是当地有名的种田好手,懂不少侍弄田地、引水排涝的法子。
“有次下大雨,地里积了好多水,就是外公在田边挖沟,把水引到河里排走的。我这也是受了外公的启发,记着些皮毛罢了。”
她说着,心里暗自盘算:原主的母亲是从别的镇嫁到细河村的,外祖家只有她娘一个独生女,早就绝户了。
而且两老在原主母亲去世后,伤心过度没多久也走了,死无对证。
往后不管遇到啥自己解释不清的事,都推给外祖家,保管不会被戳破。
里正听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懂这么多。你外公倒是个有本事的人。”
这才彻底打消了疑虑。
二人正说着话,杨二傻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脸慌张地汇报:“里正叔,坏了!马鞍村的人,跑到咱们村的山头上来了!”
里正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突然冷冷一笑,分析道:“慌啥?这山头本就是咱们阳渠村的地界,山里的水自然也是咱们的。再说,这山离咱们村近,离马鞍村远得很。
“马鞍村的里正,这些年净干些狗弃人嫌的龌龊事,村里的人大多不待见他,就算他想打这水源的主意,村民们也未必愿意跟着他来山里挖渠折腾。”
话虽这么说,里正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决定亲自去山头那边看一看,确认没什么威胁才放心。
汤苏苏跟里正告辞后,回到了家。
苗语兰已经做好了晚饭,是夹着鸡蛋碎炒菌菇的野菜玉米面窝窝头。
汤苏苏拿了四个窝窝头,装在竹篮里,打算送到山里给汤力富和汤力强吃。
走到半路,她就看到汤力富和汤力强正高举着锄头,吭哧吭哧地埋头挖地,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可他们连擦都不擦一下,依旧埋头苦干。
汤苏苏没上前打扰,就在一旁找了个阴凉处等候。
直到换班的哨声响起,汤力富和汤力强才得以停下休息。
他们看到站在一旁的汤苏苏,都有些惊讶:“大姐,你咋上山来了?”
汤力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吐槽道:“这太阳都落下去了,天气咋还这么热,闷得人喘不过气。”
汤力强则凑过来,好奇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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