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家人不分高低。”
四人彻底呆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以往原主被汤家欺负,回来只会把气撒在他们身上,谁要是替她讨公道,还得挨顿打。
而且原主总嫌弟弟和儿子是拖油瓶,汤力富和汤力强早就私下商量,等两年后攒点力气,就搬出去自立门户,没想到汤苏苏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往后有好东西,咱都留着自己吃,不给汤家人一丝一毫。”汤苏苏继续说,转头看向刚从厨房出来的苗语兰,“语兰,把这些米面收着,今晚就煮了,咱自己吃。”
苗语兰的手猛地一颤,声音发颤地反问:“煮了……自己吃?”
她盯着桌上的米面,心里算着账——五斤米面能换多少粗粮,省吃俭用够一家人挺半个月。
灾年里,家家户户一天吃一顿稀的续命就不错了,家里四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还有她怀着孕,原主以前别说让他们吃白米面,连杂粮都舍不得多给。
汤苏苏看出她的顾虑,故意把脸一板:“咋的?我的话不管用了?”
苗语兰吓得赶紧摇头,拿起个小碗,只舀了一丁丁点米,就往厨房走。
汤苏苏看得满头黑线——那几粒米,连杨小宝塞牙缝都不够。
她起身拎起桌上所有的米面,跟着走进厨房,把米全倒进锅里,又拿破盆倒光白面,用温水和面:“全煮了,今晚让大家吃顿饱的。”
苗语兰吓得面色惨白,却不敢反驳,只能赶紧添柴烧火。
堂屋里的汤力富听到动静,吞了口口水,小声跟弟弟说:“大姐是不是被汤家刺激狠了,才这么浪费粮食?”
汤力强拿起墙角的镰刀,怒冲冲地喊:“肯定是!大姐是想让咱吃顿饱的,好有力气去汤家讨债!”
杨狗剩眯着眼睛,若有所思:“不像,娘要是想讨债,早该骂骂咧咧了。”
只有杨小宝,盯着厨房的方向,偷偷抹了抹口水,小声说:“白米饭、白面条,肯定好吃。”
两个灶膛的火越烧越旺,白米饭的香气很快飘满了整个屋子,软糯的香味勾得人肚子直叫。
汤苏苏把和好的面削进沸水锅里,又倒了点生抽和蚝油调味,锅里的面汤瞬间翻滚,香气更浓了。
她想起家人长期吃粗粮,肠胃肯定弱,便跟苗语兰说:“把煮饭的米汤盛出来,分成六小份,饭前让大家喝了,护着点肠胃。”
浓稠的米汤飘着一层米油,热气腾腾地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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