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把帆布鞋踢到墙角,赤脚踩上训练垫。苏晚晴站在她对面,解开鱼骨辫的发绳,黑发垂到肩头。两人中间隔了半米空地,四周是空荡的跆拳道馆,墙边靠立着几副护具架,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响。
她们没穿道服,也没系腰带。林婉清的校服袖口卷到肘部,露出手腕上的红绳;苏晚晴穿着晨跑时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汗。
“你昨天说,等另一个信号。”林婉清开口,声音不大,但穿透了空旷,“程野发我的图里,那扇窗框上有划痕,像被什么东西反复蹭过。”
苏晚晴点头。“我让顾明川重新调了航拍角度,放大边缘区域。不是蹭,是刻字——很小,两笔,像是‘八’或‘人’字头。”
林婉清盯着她。“你觉得是谁刻的?”
“不清楚。”苏晚晴走到角落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两条练习用的脚靶绑带,“但老宅东墙那片爬山虎,叶子背面有折痕,像是有人经常从那里进出。我不是没进去,是得确认里面有没有人等着我们进去。”
她把一条绑带扔给林婉清。林婉清接住,低头往小腿上缠。
“你不该一个人去。”她说。
“你也一样。”苏晚晴系紧自己的绑带,“你昨晚回宿舍比平时晚四十分钟。监控拍到你绕去了教师公寓后巷,在林淑芬办公室窗外站了三分钟。”
林婉清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我不是跟踪你。”苏晚晴说,“是程野提醒我,说你最近常去那边。他说你不怕事,但容易把自己逼进死角。”
林婉清没反驳。她站起身,活动了下脚踝。“我在窗台下捡到一张纸片,半湿的,像是从练习册撕下来的。上面有铅笔写的数字:19-3-7。日期?还是编号?”
苏晚晴皱眉。“老宅登记簿上的空置时间是2003年至今。如果按这个算,十九年前……是我七岁那年搬离江南的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再说话。
林婉清退后两步,摆出基础格斗姿势。苏晚晴也动了,右脚后撤,重心下沉。
“你练过?”林婉清问。
“瑞士学校要求必修一门自卫术。”苏晚晴说,“我选了跆拳道,后来觉得不够实用,又加了柔术和拳击基础课。”
“难怪你晨跑节奏稳得像计时器。”林婉清嘴角微扬,“那你应该知道,对抗中最重要的不是力量,是感知。”
她突然前冲,左腿低扫。苏晚晴侧身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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