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
3.提供帮助,建立连接(高风险)。
他选择了3。
“你可以试试热敷。”他说,“不只是腹部,还有后腰。穴位在……”
他突然停住。
说太多了。
沈心竹看着他,眼睛里有某种东西闪过——不是疼痛,不是虚弱,是计算被打乱后的短暂空白。
“你知道穴位?”她问。
“以前……照顾过病人。”林深说,迅速恢复标准微笑,“那您好好休息,祝您早日康复。”
他转身。
“林深。”沈心竹叫住他。
第二次了。
林深呼吸,回头。
“谢谢。”她说,这次声音真诚了些,“不只是谢你送药。是谢你……刚才说的话。”
林深点头,没说话,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
他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回放刚才的画面:沈心竹痛苦的表情,她叫他的名字,她说“谢你刚才说的话”。
还有她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空白。
就像程序遇到无法处理的指令时的短暂死机。
他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
【11月15日,20:00,长江国际1804】
目标生理疼痛真实(体温38℃,出汗,肌肉紧张)。
但疼痛期间仍在执行观察任务(瞳孔扫描,语言试探)。
目标知晓我具备医疗知识(异常点)。
目标在我说“穴位”时出现0.3秒的认知失调(眼神空白)。
评估矛盾加剧:目标既是观察者,又是被观察者;既是表演者,又是真实受害者。
建议:延长观察期,收集更多数据。
写完,他保存。
电梯到达一楼。
走出大堂时,夜风很凉,吹散了他额头细微的汗。
他骑上车,驶入夜色。
保温箱空了,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但他脑子里还在运转,像一台无法关机的电脑。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10点。他洗漱,换上睡衣,坐在床边,拿出那个褪色的母亲照片。
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不是电子设备,是纸质的,牛皮封面,没有锁。
翻开,里面是他手写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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