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半尺高,黄芪藤蔓伸展,长势好到省农科院技术员都竖大拇指。
试验田将迎首次田间管理时,不速之客来了。
下午,林夏搭柴胡支架,见一姑娘骑车摇摇晃晃上坡,穿崭新碎花的确良衬衫,黑长裤,麻花辫油光水滑。
林夏眯眼,隔远认出了她,林婉儿,她比前世更年轻精致,也更刻意。
“请问,这是南山大队药材试验田吗?”林婉儿停车,声音温柔。
社员抬头,被她城里的打扮晃了眼。
“是,你找谁?”林夏放下活直起身。
林婉儿打量她,粗布衣沾泥,头发简单扎脑后,脸颊晒红,活脱脱农村姑娘。
她眼底闪过轻蔑,笑容甜美:“找林夏同志,我是县妇联新干事林婉儿,听说你科学种田出色,领导让我来学习。”
县妇联?林夏冷笑。
前世林婉儿半年后才靠关系进妇联,现在提前了,是重生引发连锁反应吗?
“我就是林夏。”她平静说。
“哎呀,你就是!”林婉儿假惊喜,想拉她手又缩回,“真了不起!咱还是本家,五百年前一家!”
林夏不接话,问:“想了解什么?”
“随便看看。”林婉儿在田埂走几步,高跟鞋陷泥皱眉,“不过你这试验田规模太小了吧?县里重视,就半亩地,出不了成果吧?”表面关心,实则贬低。
一旁的社员忍不住道:“林干事,这是试验阶段,成了明年推广全大队!”
林婉儿点头,又说:“我听说你初中没读完?搞科研文化基础重要,妇联夜校扫盲班,我帮你报名?”
林夏笑了。
走到树下,从帆布包拿笔记本翻开递过去:“文化基础确实重要,这是我田间数据,用陆技术员教的统计法,还有自学《植物生理学基础》和《土壤学》笔记。”顿了顿,“夜校扫盲班我上月过了公社初中测试,拿了证,谢谢好意。”
林婉儿笑容僵住,翻笔记本越翻越惊。
笔记本上的字迹认真,工整表格、清晰数据、手绘植株生长曲线图。
这哪是初中没读完的农村丫头能写的?
“这……你自己写的?”
“不然呢?试验田就我一人负责。”林夏拿回本子。
周围憋笑。
林婉儿脸红又白,强撑问:“专业书……”
“县图书馆借的,省农科院江明远院士上周寄了教材,附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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