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屈辱感和反抗本能几乎要冲破麻木。但她立刻感觉到,眉心印记传来熟悉的刺痛,同时体内那被强行维持的伤势平衡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这是警告,也是惩罚的前兆。
而如果顺从……至少,那无处不在的压制性痛苦会减轻一些,甚至可能……获得一点点活动的空间?
这种可悲的权衡,如今已近乎成为她潜意识的条件反射。
良久,她极其缓慢地,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腔室的能量膜打开了一条通道。杨子淇僵硬地坐起身,动作有些滞涩。那层紧贴身体的囚衣薄膜微微蠕动,似乎调整了部分结构,不再完全限制她的动作,但依旧牢牢锁住她大部分灵力,只留出大约相当于炼气七八层水平的业火之力可供调用,且这股力量的调动完全处于蜂巢意志的监控之下。
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的菌毯上,一步步走出腔室,走过巢穴中那些忙碌穿梭、对她视若无睹的工蜂,朝着出口通道而去。背影单薄,曾经象征着威严与洁净的素白,如今只剩狼狈与囚禁的痕迹,唯有那头鸦羽长发,依旧垂落,却再无昔日光泽。
余额的意识跟随着她。这是一次测试,测试她的服从度,测试在有限力量下她的战斗能力,也测试蜂巢对“噬心之种”和外部禁锢手段的综合控制效果。
杨子淇按照指令,来到了那片熔岩遗迹。余额指定的“异物”,是几条被工蜂勘探活动惊扰、从更深海层游弋上来的“铁线魔鱿”。
这种妖兽单体实力约在炼气六七层,但生性狡猾,擅长喷吐带有麻痹效果的墨汁和用坚韧如铁的触手缠绕偷袭,群体出现时颇为难缠。
几条铁线魔鱿显然将独自前来的杨子淇当成了猎物,触手划破海水,无声无息地包抄过来。
杨子淇停下脚步。看着这些丑陋的妖兽,她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似是自嘲,又似是更深沉的悲哀。曾几何时,这等孽畜她弹指可灭。如今……
她抬起手,动作依旧有些僵硬。指尖,一缕微弱却依旧带着炽热净化气息的赤红火苗燃起。
“业火……红莲……”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随着她的催动,那缕火苗骤然分化,化作数朵指甲盖大小的赤红莲花,精准地射向每一条铁线魔鱿的核心——隐藏在触手根部的神经节。
嗤嗤嗤——!
细小的红莲触及魔鱿身体,瞬间没入!下一刻,魔鱿们剧烈地抽搐起来,体内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墨汁都来不及喷吐,便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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