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尝试修炼,而是翻出了外公早年收藏的、一本纸张泛黄的《清静经》。据说是某位游方道士所赠,当时只当是寻常劝善书。此刻,叶文却如获至宝。
他洗净手脸,点燃一支劣质线香,就着昏暗的油灯,开始一字一句,艰难却无比认真地诵读: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起初,读得磕磕绊绊,心神不宁,那些字句进不了心里。青楼的暖香、女子的软语、放纵的快感、同伴的喧笑,如同鬼魅般在脑中盘旋,诱惑着他。身体深处更是升起一阵阵烦躁、空虚、渴求的难受劲,像是犯了某种瘾症。黑雾的低语也适时响起,带着嘲讽和引诱:“何必自苦?读了又有何用?不如……”
叶文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他精神一振。他闭上眼,不去看,不去想,只是反复地、固执地念着: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一遍,又一遍。嗓子读干了,就喝口水;腿坐麻了,就略略活动;困意袭来,就掐自己一把。他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对抗那无孔不入的欲望回忆和身体本能的反噬上。每当快要坚持不住时,他就想起父亲远行的背影,母亲红肿的眼,许威痛心的眼神,还有兰志才冰冷嘲讽的笑……这些画面像鞭子,抽打着他的灵魂,让他不敢松懈。
白天,他帮着家里干活,劈柴挑水,用身体的疲惫来冲淡心魔。晚上,雷打不动地诵读经文,有时直到东方泛白。
过程极其痛苦,如同戒除最烈的毒瘾。欲望的潮水一次次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堤坝,黑雾的低语无孔不入,身体的渴求让他夜不能寐。有好几次,他几乎要妥协,想着“就出去走走,不进去”,但最终还是用更强的意志力把自己按在屋里。
许威时常来看他,不说话,只是默默陪他坐一会儿,或者带些清淡的吃食。
一日,两日,三日……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渐渐地,那反复诵读的经文,似乎真的起了作用。不是立刻驱散了欲望,而是在他心中筑起了一道粗糙却逐渐坚实的壁垒。那些纷乱的念头、诱人的回忆,出现的次数在减少,冲击力在减弱。丹田处那晦暗的灵根光芒,虽然依旧黯淡,却不再有那种衰弱的波动,似乎稳定了下来,甚至,在极其专注地诵读经文、心神进入某种空明状态时,那七彩光华会极其微弱地、仿佛呼吸般亮起一丝。
身体依旧虚弱,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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