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林回去的第二日一早,观石就拿进来了一张帖子。
“公子,这帖子名字都没写。”
他看着烫金的帖子就知道是谁送来的。
晌午,他换了件烟色的交领广袖,贵气沉稳,霎时与这小城格格不入。
范同晖早就准备了上好的酒菜,都是上京菜式,他早就打听好了,新任知州是京中高官公子,还与他家亲戚有些渊源。
徐沛林一进门,他满脸谄笑地迎了上来,“大人能赏光,草民与有荣焉!”
他的心里不由犯嘀咕,果然是世家公子,走路都赏心悦目,若他生成这样,哪里还需要为个女人费心费力,不是勾勾手指就主动上门了。
徐沛林落座,看也没看他一眼,“范公子今日不单只为了请本官吃饭吧。”
范同晖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随后一想,他在岳州就是最大的官,还需防着谁呢。
“大人难得抽空,草民也不转弯抹角,草民六年前被沈棋断了冤案,拿走了草民的铺子后又毁约不将沈婞容嫁给草民。”
“这事已经时过境迁,草民本不欲与一个老头儿计较,但县衙官府又找草民出钱修补那件卖掉的铺子,简直欺人太甚!”
范同晖的语气气愤,好像他真的受到了不公。
徐沛林轻轻扫了他一眼,“哦?其中还有冤屈?”
范同晖捏着袖子假意抹了抹泪,“民不与官斗,草民的表姨母虽然是萧国公夫人,可草民从未仗势欺人,就算草民被那沈棋欺辱也从未想过借势压人。”
他不动声色地搬出了萧国公,虽然他和萧国公八竿子打不着,但只要沾着亲,就好使。
这就叫做软硬兼施。
徐沛林皮笑肉不笑,“原来还是萧国公府上的亲戚。”
范同晖的笑容里藏不住的得意,“远亲,只是远亲,就是老宅在此处,表姨母回乡祭祖也是要回这里的。”
徐沛林垂眸理了理袖口,“范公子既然都把萧国公搬出来了,所求,怕是不小。”
范同晖的眼睛一亮,这个徐大人就是上道,比沈棋强多了。
“草民不敢妄求,只求铺子物归原主。”
“铺子不是卖了吗。”
范同晖的眸子闪过一抹极快的得意,“铺子当初是给沈家的聘礼,若是还不出铺子,就拿沈婞容来抵。”
徐沛林看向他,“你要娶沈婞容?”
范同晖轻蔑地冷哼了一声,“一个嫁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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