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欢喜。
徐沛林进了书房后,从一叠稿纸中翻出一篇写得满满的赋。
沈婞容有些无措地站在书房中央。
上次在他的书房……
他说没有他的吩咐,她不能踏进他书房半步。
那一幕幕羞耻的画面迎面砸向她,让她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不再前进一步。
而徐沛林显然已经忘记了这些,“愣着做什么,过来。”
他将赋交给沈婞容,“我的老师已经致仕,在老家开了个书院,我们这些昔日的学生一起写了篇赋给老师,现在就差一笔好字!”
沈婞容愣愣地看着他,“我、我写吗?”
徐沛林温笑道,“若早知你有一手好字,把你引荐给老师,老师定会追着收你为徒。”
沈婞容羞涩地笑了,“夫君就会取笑我,写字而已,天下会写字的读书人何其多。”
徐沛林摇头,“会写是一回事,写得好是另一回事。”
“我只能算会写,你是写得好……非常好!”
沈婞容没想到徐沛林的评价竟然这么高。
她不敢懈怠,将这件事列为重中之重,她在稿纸上练了好几日。
本来已经十分完整,但她想到他不吝啬的夸赞,还是又取了纸一笔一划认真重写。
只为完美无瑕。
桌上,地上,一篇又一篇,重复再重复。
她的手几乎抬不起来了,蜡烛也燃烧过半。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写了多少遍,她对着蜡烛看了又看,看得她险些不认识这些字了。
好像很完美了。
但又好像还是不够好。
她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忐忑地放好,想着明日装裱好了再拿给他看看。
次日,她发现底纸没有了,又马不停蹄拿了钱出门买底纸。
她小心抱着刚买的底纸,刚走过路口,就有贵人的车驾开道出行,四匹马,不是公主就是亲王。
沈婞容退避进了一家杂货铺子。
铺子外侍卫开道,锣鼓喧天,两侧都是看热闹的百姓。
而满满当当的铺子里多了一份静谧,站在铺子里,她只是随眼一扫,就看到了一卷破损的画卷。
她纤细的指尖刚触碰到卷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卷轴的另一端。
沈婞容抬眼就看到一个青年,五官不算出色,却莫名让人觉得有种清风拂面般澄明清澈。
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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