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若连这笼中几只鸡、几只兔都算不清、理还乱,将来若要他去治理一县、一州,面对户籍与田亩混杂,税收与支出交织的烂账,他该如何厘清?难道也一句‘小聪明’,便能糊弄过去吗?”
众人齐齐都是露出深思之色,恭亲王更是涨红了脸,强自辩道:
“诡辩!这等算术自有下人去做,何须亲力亲为!”
“先贤有云‘一室不治,何以天下为’,自身全无半点才华,却只巴望着旁人!看来王爷要的不是治理这笼中的鸡与兔,而只是想要占有这笼子!王爷要的,只是‘权’!”
这一句话如同锋利的匕首一般,划开了恭亲王一家披着的华美外衣,什么允文允武,不过是为了争夺储君之位,将来继承大统的权利罢了。
“你!你!”恭亲王指着他,气得浑身乱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恭亲王次子向贾琮厉喝道:“贾琮!你少血口喷人,即便我兄长学艺不精,可我苦练武艺多年,这总不是假的吧?”
贾琮看了他一眼:“率一千步兵,携十日粮草及军械,无水道可行,需陆路转运。需征调多少民夫?”
“什,什么?”他顿时懵了。
不光是他,场中所有人都懵了,刚才鸡兔同笼的问题他们还可以尝试着解一下,可这个,他们是真不懂。
“骑兵一千,日食多少?”贾琮又问。
“这……”恭亲王次子依旧满脸懵逼,他哪里知道这个。
“前方有河三丈宽,水流平缓。全军五千人渡河,你下令如何架桥?耗时多久?”
“你麾下有三百火铳兵,天降大雨,敌军骑兵突然逼近,你当如何?”
……
贾琮问了一系列问题,恭亲王次子却是一个都答不上来,他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斥道:“我只是练武,并不会领兵作战!”
贾琮淡淡一笑:“如此,公子可为御前侍卫。”
这一句话说得恭亲王次子险些背过气去,他是想要当储君的,结果贾琮竟然让他去当侍卫,这是对他赤裸裸的侮辱!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竟然觉得贾琮说得有道理。要成为储君,个人武力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要他亲自上阵杀敌不成?懂一些军事知识,这才是真正的“武”。
“贾琮,本王好心邀你赴宴,你却数次拆台!你按的到底是什么心?”恭亲王向贾琮厉喝。
贾琮起身,分毫不让地看着他:“我倒要问问你,身为皇室宗亲,不思报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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