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理给你转了五万块,备注是‘离职补偿’,可你入职还不到一年,按劳动法,正常离职补偿最多一万二,这多出来的三万八,是什么钱?”
张默的手指抠破了掌心,声音带着哭腔:“赵总说…… 说这是额外奖励,让我签自愿离职书,以后方便找工作。他说就是帮启元‘拖延一下创科的进度’,不算大事,要是我不做,就立马开除我,还会在行业内发通报,让我找不到工作……”
“拖延进度是为了什么?”老陈追问。
“他没明说,就说创科的芯片量产太顺利,影响了启元的‘计划’。”张默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他给了我一张门禁卡,说是从创科内部拿到的,还教我怎么避开监控 —— 车间西南角的摄像头有盲区,压膜辊的蜡层要涂得薄一点,不容易被发现。他还说,就算被查到,也只是民事纠纷,顶多赔点钱,不会坐牢。”
“他有没有让你把责任推给谁?”
张默身子一僵,犹豫了几秒,才低声道:“他说…… 要是出事,就说是我自己怀恨在心报复,或者…… 或者推给一个姓张的董事,说他和创科有矛盾,是他指使我的。”
“姓张的董事,是不是创科前董事张启明?”
张默点点头,泪水掉了下来:“我当时害怕,就答应了。现在想想,我就是他的替罪羊……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这是犯罪,我能不能争取宽大处理?”
老陈递给他一张纸巾:“如实交代所有事情,包括赵彦辰的原话、见面时间、通话内容,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张默接过纸巾,哽咽着开始详细供述,从赵彦辰第一次找他谈话的时间(对赌协议签订后第三天),到见面的地点(启元资本地下停车场的车里),再到通话时的关键话术,一一交代清楚,甚至记得赵彦辰当时说过 “等启元掌控了创科,裁员裁到他们哭”。
与张默的崩溃不同,李伟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似平静,实则眼神闪烁。审讯员小杨将张默的供述笔录复印件放在他面前,没有说话。
李伟瞥了一眼,脸色微变,却依旧镇定:“警官,我已经离职了,启元的事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小杨拿起监控截图,“张默说,潜入车间的门禁卡是你和他一起去取的,压膜辊的蜡层是你帮忙涂的,因为你在行政部待了三年,比他懂设备。” 他又拿出通话记录,“你和赵彦辰在案发前三天,通了七次电话,最长的一次聊了四十分钟,聊的是什么?”
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