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开始疯狂地翻涌。
“星燎,我……” 顾西洲的声音沙哑,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星燎缓缓转过身,重新穿上针织衫,扣好纽扣。她走到顾西洲面前,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右手 —— 那只断了一根手指的手。她的指尖拂过他断指处的疤痕,那里的皮肤粗糙,是当年为了护她,被刀硬生生砍断的痕迹。
“这道,是你为我挡的。” 沈星燎的指尖停在那道疤痕上,眼神里满是温柔,“五年前,‘神谕’的人第一次来抓我,你为了护我,用手挡住了他们的刀,手指就这样…… 断了。我当时抱着你,问你疼不疼,你说‘只要你没事,就不疼’。”
“嗡 ——!”
就在沈星燎的指尖触碰到断指疤痕的瞬间,顾西洲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被遗忘的记忆,所有模糊的碎片,在这一刻都变得清晰起来 ——
是江南小院里,他第一次教她练燎原掌时,她笨拙地摔倒在桂花树下,笑得眉眼弯弯;
是他被绑架时,她浑身是血地冲进来,手里拿着碎瓷片,喊着 “顾西洲,我来救你了”;
是他断指时,她抱着他哭,他忍着剧痛,对她说 “只要你没事,就不疼”;
是她 “死遁” 那天,他在她的行李箱里找到孕检单和婚戒,看着上面的血迹,疯了一样地寻找她,却只找到一片废墟;
是这五年来,他拿着那张孕检单,看着那枚变形的婚戒,每晚都在梦里喊着她的名字,祈求她能回来……
“星燎……”
顾西洲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沈星燎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星燎…… 我的星燎……” 顾西洲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浸湿了沈星燎的针织衫,“对不起…… 对不起我当年不信你……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走了这么久……”
沈星燎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感受着他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五年的等待,五年的痛苦,五年的思念,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她抬手,轻轻抱住顾西洲的腰,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释然:“我知道…… 我都知道…… 回来了就好……”
顾西洲抱着她,收紧了手臂。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桂花香气,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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