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糕。”逗得晚晴和洛风直拍手。
雨势渐大,几人退回廊下。晚晴娘端来姜茶,瓷碗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刚货郎说,城里的小姐们都在问,槐香堂的紫苏茶什么时候开售,说要送给心上人——这都是托话本和小调的福呢。”
“还要托北平那位班主的福,”猎手往阿禾碗里舀了勺姜茶,“他特意让人送了套包装的模子,说要按‘竹架护苗’的样子做盒子,上面还要印咱俩的小像。”
阿禾刚喝进去的姜茶差点喷出来:“印小像?那不成供人看的戏文了?”
“怕什么,”洛风啃着艾草糕,含糊不清地说,“上次北平来的画匠都画好了,说阿禾姐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猎手哥脸红的样子像熟透的桃子——哎!你又打我!”晚晴伸手拍了他一下,却自己先红了脸。
正闹着,廊外传来马蹄声,雨雾里钻进来个穿青布衫的小伙计,手里举着个用油布裹紧的箱子:“是槐香堂吗?北平戏班班主托我送东西来!”
猎手接过箱子,解开油布,里面是两匹苏绣的料子,一匹是淡紫底绣紫苏藤,一匹是月白底色绣着竹架,针脚细密,连叶片上的绒毛都看得清。还有封信,字迹龙飞凤舞:“紫苏茶包装盒样已画好,附图纸三页。另,听闻梅雨季湿寒重,特备苏绣护膝两副,阿禾姑娘与猎手小哥各一副——盼早日尝新茶。”
阿禾摸着绣料上软乎乎的紫苏叶,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班主在信里说“戏文里的暖,不如现实里的真”,此刻指尖的温度,倒真比戏文里的描述更实在。
“这班主,比谁都上心。”晚晴娘摸着料子直赞叹,“怕是把你们的故事当宝贝了。”
雨渐渐小了,天边透出点微光。阿禾忽然拉着猎手往药圃跑,雨水溅湿了裤脚也不管:“你看!”她指着最壮的那株紫苏,叶心顶着个小小的花苞,“要开花了呢!”
猎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淡紫色的花苞藏在叶间,像颗害羞的星子。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用紫苏籽串成的手链,籽壳被磨得光滑发亮:“前几日捡了些老籽,串了这个,给你。”
阿禾接过手链,籽壳贴着皮肤,温温的。她忽然想起话本里写的“籽结同心”,原来最动人的词,从不是编出来的,而是藏在这些带着体温的细碎里。
廊下,晚晴和洛风正对着包装图纸比划,晚晴娘在教小伙计煮新采的紫苏叶,姜茶的热气混着紫苏的清香漫开来。雨帘外,货郎的小调顺着风飘进来:“紫苏藤,缠竹架,雨打湿了郎的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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