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把布袋枕在头下,仿佛这样就能梦见槐香堂的紫苏架,梦见猎手劈柴的样子,还有北平巷口那声“糖炒栗子”的吆喝,混在起,甜得像晚晴娘炖的雪梨汤。
第二天一早,洛风就被晚晴拽去排队买糖画了,阿禾和猎手则帮着晚晴爹晒药。药铺的晒场上铺着层竹匾,里面摊着陈皮、菊花、紫苏叶,风一吹,药香漫了满院。猎手翻着陈皮,阿禾整理着紫苏叶,两人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像怕被风偷听到心思似的。
“北平的风比槐香堂的软,”阿禾忽然说,“吹在脸上不扎人。”
猎手手里的陈皮掉了半片,捡起来时低声道:“槐香堂的风硬,却能把紫苏吹得更旺。”他顿了顿,往她身边挪了挪,“就像……就像梨汤里的冰糖,多了甜,少了又没味儿。”
阿禾的脸一下子热了,手里的紫苏叶飘了两片落在地上。猎手赶紧弯腰去捡,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鞋尖,两人像被烫着似的往回缩,然后又同时笑起来,药香在笑声里打着旋儿,缠在晾晒的紫苏叶上,久久不散。
庙会的锣声远远传来时,晚晴举着个糖画蝴蝶跑进来,喊着“快来看呀”,阿禾和猎手相视而笑,拍了拍手上的药末,跟着往巷口跑。阳光正好,风里裹着糖香、药香,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像极了桌上那两堆不分胜负的紫苏籽,在秋光里闪着紫黑的光,把槐香堂和北平的路,连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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