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抓药吗?我家老头子咳得直不起腰,城里的药铺说没货了……”
阿禾赶紧迎出去,扶着老人往里走:“能抓,您别急,先坐下烤烤火。”猎手已经往炭盆里添了块炭,橘红的火光舔着木炭,噼啪作响。洛风搬来板凳,晚晴倒了杯姜茶,蒸汽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凝成水珠。
“要……要川贝,还有杏仁。”老人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张毛票,被摸得卷了边,“听说你们这儿的药真,比城里便宜。”
猎手蹲在药柜前翻找,阿禾算着价钱,忽然发现钱不够——差了两毛。她正要开口说“先拿药,钱下次补”,晚晴已经掏出两毛钱递过来:“我替老人家垫上。”老人急着要还,晚晴按住她的手:“您常来光顾咱们药铺,就是谢礼了。”
猎手包药时,阿禾看见他往纸包里多放了一小撮甘草。“加这个,”他低声说,“润嗓子,不苦。”老人接过药包时,眼泪落在雪地上,砸出个小小的坑:“你们这儿,比家里还暖……”
等老人颤巍巍地走远,洛风忽然说:“咱们猜灯谜时,也给街坊们准备点小礼物吧?就用咱们的草药包,比如薄荷糖、甘草片,多好。”
“好啊,”阿禾点头时,看见猎手正望着雪人笑——不知何时,他给雪人系上了药铺的幌子,蓝布上绣的“槐香分堂”四个字,在雪地里格外鲜亮,“再煮点姜枣茶,猜灯谜时喝,暖身子。”
晚晴拍手道:“我让我娘蒸些药糕来,用茯苓和山药做的,健脾养胃。”
猎手忽然起身往外走,阿禾问他去哪,他回头扬了扬手里的红纸:“去胡同口写谜面,让他们早点看见。”雪光映着他的背影,步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阿禾忽然想起槐香堂的冬天,玄木狼叔也是这样,踩着雪去贴春联,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哑女跟在后面,把掉在地上的字纸捡起来,说要留着烧火。
洛风在灶台边翻出个陶罐,正往里面装薄荷:“我要把这个藏在谜面后面,谁猜中了就给谁。”阿禾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北平的冬天和槐香堂的冬天,原来没什么不同——一样的炭火,一样的甜香,一样的人来人往,把日子填得满满当当。
猎手回来时,鼻尖冻得通红,手里的红纸上写满了字。“我写了‘防风’——‘挡风遮雪’,‘当归’——‘应当回家’,”他指着最后一行,“还有这个,‘熟地’——‘老地方’,怎么样?”
阿禾接过红纸,指尖抚过他冻得发僵的字迹,忽然想在后面添一句。她找出毛笔,蘸了点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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