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时,猎手疼得嘶了声,却梗着脖子说:“这点疼算什么,当年在断魂崖……”
“又提断魂崖。”玄木狼无奈地摇头,指尖轻轻按着伤口周围的皮肤,“那时候你逞能,现在有阿禾看着,就不能学学洛风,疼了就喊一声?”
猎手嘿嘿笑,忽然指着阿禾手里歪歪扭扭的香囊:“看,阿禾都比你疼我。”
“才不!”阿禾举着香囊跑过来,“这个给猎叔叔,伤口快快好!”香囊上的艾草歪歪扭扭,针脚间还露着点草屑,却把猎手的眼眶都看热了。
三日后的龙舟赛,渔港挤得水泄不通。猎手和洛风的船排在最外侧,船头挂着阿禾绣的小鱼旗,风一吹,旗角扫过猎手手腕上的香囊——玄木狼连夜补绣的艾草叶,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
发令枪响时,猎手的船像支离弦的箭冲出去。他站在船头击鼓,鼓声混着洛风的号子,在水面上荡出层层涟漪。阿禾在岸边蹦着喊加油,手里的艾草香囊被汗水浸得潮潮的,却攥得很紧。
中途有艘船的桨断了,洛风二话不说把备用桨扔过去;猎手的鼓槌甩飞了,旁边船上的人立刻递来一根新的。龙舟劈开的浪里,有竞争的劲儿,却没有剑拔弩张的戾气,倒像场热闹的水上游戏。
最后冲线时,猎手的船慢了半个船头,洛风拍着他的肩膀笑:“罚你给阿禾编二十个草蚱蜢!”
猎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得比赢了还开心——他看见玄木狼站在岸边挥手,阿禾举着小鱼旗跑过来,香囊在她手里晃啊晃,艾草的清香混着水汽,漫了满鼻子。
回去的路上,阿禾数着草蚱蜢,忽然问:“猎叔叔,输了怎么还笑呀?”
猎手把她架在脖子上,声音里带着水汽:“你看那艘断桨的船,他们拿到咱们的桨时,喊的是不是‘谢谢’?”
阿禾似懂非懂地点头,手里的香囊蹭到猎手的脸颊,艾草的香混着阳光的暖,像极了玄木狼缝香囊时,针脚划过布面的温柔。原来赢不赢的,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事——就像这龙舟鼓点里飘着的艾草香,热热闹闹,和和气气,才是日子该有的模样。
玄木狼站在院门口等他们,手里端着晾好的薄荷水,见他们回来,笑着往猎手胳膊上浇了点:“去去汗气。”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胳膊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像朵悄悄开的花。
阿禾举着草蚱蜢冲进厨房找洛风,猎手望着玄木狼手里的薄荷水,忽然说:“明年龙舟赛,让阿禾也坐进船里试试?”
玄木狼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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