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扛锄头、甩鞭子的大老粗,斗大的字认不了一箩筐!
你让我看这玩意儿,那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看不懂!”
他指了指炕上的合同,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就直接跟我说,是咋回事儿!我信你!
你讲明白了,我觉得能行,能带着大家伙儿挣钱,我老张二话不说,按手印!要是不靠谱,我也不耽误你工夫!”
老张头这一嗓子,让屋里其他正拿着合同“装模作样”看的村民,也纷纷松了口气似的,把合同放下,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陆唯。
这一屋子人,念过小学的都没几个,谁能看懂这专业合同,刚才不过是硬着头皮看,怕露怯罢了。
陆唯见状,不由笑了,他把手里剩下的合同也放在炕上,拍了拍手:“行!张爷爷这么说!那我就给大伙儿白话白话,讲讲这合同到底是咋回事,咱们这个合作社,到底打算怎么干!”
接下来,陆唯用了十几分钟时间,尽量用最直白、最贴近农村生活的大白话,把合同里的核心条款一条条拆开了解释。
从每家以土地入股的标准,一亩地算作一千元股金。
到土地需要集中连片以便管理。
从合作社的总股本暂定十万元,到出资和占股的计算方式。
从合作期限是十年,到期间土地的归属和使用权变更。
从收益如何计算,到如何按股分红,从大家的权利,到要承担的义务……
他讲得深入浅出,遇到难懂的地方就打比方。
村民们听得极其认真,不时有人提问,陆唯都耐心解答。
最后,陆唯重点解释了一个对村民们来说比较新鲜的概念:“……还有个事儿得特别说明白。
咱们这个合作社的股份,分成两种,叫A股和B股。
这么分,主要是为了方便管理。”
他拿起一张纸,随手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A股,简单说,就是‘说话算数的权’。
比如合作社明年种啥、钱怎么花、找谁卖、雇谁干活,这些大事,得由持有A股的人一起商量着定。
为了合作社能统一干活,不七嘴八舌乱套,这个A股,大部分得集中起来,由合作社,也就是我这个社长,来代表行使。
我占大头,这是写死的,不能变,不然令出多门,啥也干不成。”
“B股呢,就是‘分红的权’。
你出了地,或者投了钱,占了股,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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