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密诏传令时才会佩戴。
更关键的是,这种玉佩共铸七枚,每一枚都有独门火漆封印,外人仿不出来。
“你从哪得来的?”掌门终于开口。
“昨夜严昭然闯山留下的。”陈长安道,“他带人逼宫,身上藏着这枚玉佩,被我从暗袋里摸出来。若掌门不信,可命人查验火漆印记,是否与朝廷备案一致。”
他说得干脆,像是早就准备好这套说辞。
其实根本不是昨夜拿的。
这块玉,是他三日前潜入严府别院,在严昭然醉倒后从其贴身衣物中取走的。当时他还顺手在案台上用血写了“三日后,严府血祭”八字。但现在没必要提这些细节。
重点是,这块玉是真的,而且来路经得起查。
掌门没让人去验,也没叫执法堂。他就那么坐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权衡什么。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他缓缓道,“指控首辅谋逆,等同于挑战整个朝堂秩序。若无实据,便是造谣惑众,按律当诛。”
“我知道。”陈长安站着没动,“所以我只说事实。严家贪图龙脉秘闻已久,我陈家世代镇守北陵,掌管地脉图谱,他们不动手才怪。当年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尸体堆成山,可朝廷派来的‘查案使’只待了一天就走了——因为根本不想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掌门,您觉得,一个首辅之子,敢在山河社公然辱骂弟子、踩碎信物,凭的是什么?不就是知道没人敢动他爹吗?”
这话戳到了点上。
殿内静了几息。
掌门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审问姿态,而是开始思考背后的可能性。
他缓缓起身,走下台阶,停在玉佩前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它。
“你说严家图谋龙脉……”他低声问,“那你呢?你现在做的事,是不是也在碰不该碰的东西?”
陈长安迎上他的视线:“我是要讨债的人,不是借钱的贼。他们做空我家,我就要做空他们。这不叫碰,这叫清算。”
掌门眯眼。
片刻后,他弯腰,亲自将玉佩拾起,指尖摩挲背面篆文,又对着光看了看火漆封痕。
“这东西……不能留在宗门。”他说,“若被人发现你持有此物,山河社会被牵连。”
“那就交给你。”陈长安道,“你是掌门,有资格决定要不要查。”
“我若不查呢?”
“那我也认。”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