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长老的疯女人。
她护他?
不。
她是把他推到了台前。
而他自己,也稳稳接住了。
陈长安收回视线,不再看任何人。他只觉得胸口那股闷烧的感觉淡了些,腿上的酸胀还在,但能撑得住。他不需要立刻证明什么,三天就够了。
苏媚儿也没再多说一句。
她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短,就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意思。
走。
两人转身,一前一后走下台阶。风从背后吹来,带着点草木晒热的味道。他们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回避目光,就这么堂堂正正地穿过人群,走向山道深处。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任务堂前才重新响起动静。
“我的天……真说了‘男人’?”
“赵师兄要是听见,非得气吐血不可。”
“你们发现没?陈长安走路姿势都不一样了,以前总是偏右腿,现在稳得很。”
“嘘!小声点!人家能听不见?”
执事颤着手去摸裂开的石台,指尖碰到裂缝边缘,缩了一下。这可不是普通掌力能留下的痕迹,这是实打实的内劲爆发,还精准控制在只毁台不伤人。苏媚儿根本没动怒,她是故意的——用最少的力气,达成最大的震慑。
而在山道另一头,陈长安和苏媚儿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阳光照在肩上,暖烘烘的。
他忽然问:“刚才那一掌,是不是有点重了?”
她侧头看他一眼,嘴角微扬:“不够重,他们听不懂。”
他点头:“也是。”
两人继续走,脚步节奏一致,像练过很多次那样。
她又说:“三天后,生死台前,别留手。”
他说:“我知道。”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他明白她的意思。
这场战,不只是为了报仇,也不只是为了出一口气。是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躲在暗处的那个陈长安了。他是苏媚儿认定的人,是敢对着整个山河社旧秩序说“我不服”的那个人。
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有人盯着,有人骂,有人盼着他死。
但他不怕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们走到岔路口,一条通向演武场,一条通向禁地外围,还有一条通往内务堂后的静修区。苏媚儿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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