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破了外门阵法,扬言要交出陈长安,否则上报朝廷治罪!”
掌门眉头一跳。
“严昭然?”他嘴角扯了一下,竟像是笑了,“倒省了我去找他。”
他袖袍一甩,命格丝线收入掌心,转身腾空而起,足尖在岩壁一点,整个人如鹰隼掠出洞外。风卷起他的衣摆,身影瞬间消失在晨雾之中。
远处山道上,火把连成一线,马蹄声杂乱逼近。守门弟子结阵阻挡,却被一群黑甲家将强行撞开。为首一人骑着黑马,披猩红斗篷,正是严昭然。他手里拎着一根铁鞭,鞭梢滴着血,显然已在山门前动过手。
“山河社包庇凶徒!”他嗓门极大,几乎半个山头都能听见,“昨夜有人潜入我别院,在案台写下‘血祭’二字!笔迹已验明,就是你们那个陈长安所为!今日若不交人,我就让刑部来查!看你们这破宗门还能撑几天!”
守门长老横剑挡路:“无凭无据,岂能擅闯我宗?”
“凭据?”严昭然冷笑,从怀里抽出一张纸,“这是巡夜捕快的证词,还有他留下的血字拓片!你们自己去看!我要是晚来一步,那小子早就跑了!把他交出来,否则——”
他话没说完,山腰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轰!
像是山体内部炸开了一样,整座山脉都震了三震。几块巨石从高处滚落,砸在山道上,烟尘四起。守门弟子纷纷抬头,只见后山林间一道青影疾驰而过,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掌门出手了。
严昭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追人!他们在逃!快!分一半人跟我上山,其他人守住各处出口,别让他溜了!”
家将立刻分队,十几人跟着他往山上冲。可他们才刚踏上主道,就被一股无形压力逼得停步——空气中残留着极强的灵力波动,地面落叶无风自动,朝一个方向旋转。
那是有人高速移动留下的尾迹。
“往那边!”严昭然指向后山山谷入口,“他跑不远!给我围!”
与此同时,陈长安正穿行在密林深处。
他不知道掌门已经锁定他,也不知道严昭然带人闯山。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体内那股力量还在持续沸腾,每走一步,脚下泥土都会陷下一寸。
他停下喘口气,靠在一棵老松上,伸手摸了**口。三片碎木还在,贴着心口的位置,边缘已经被体温烘得发软。他没再想别的,只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三日后子时,东门暗巷,你要跪着捡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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