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仗着自己天生神力,想要一斧子,劈开大雪龙骑那看似单薄的盾牌防线。
他怒吼着,双臂的肌肉高高鼓起,大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力劈而下。
然而,一道银色的光芒,比他的斧头更快。
陈白袍身形一闪,已至他的面前。
他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流光,后发而至,洞穿了那名千夫长的咽喉。
千夫长的动作,停滞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斧头无力地从手中滑落。
他到死,都没看清那一枪,究竟是如何刺出的。
陈白袍一脚,将他的尸体,踹到一旁。
手中的长枪,顺势横扫而出,枪杆上蕴含的力量,又逼退了数名冲上来的蛮兵。
他一个人,一杆枪,就这么站在缺口的最中央,好似一根定海神针。
有了陈白袍这个主心骨,大雪龙骑的战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以三人为一组,一人持盾,专心防守。
另外两人,则从盾牌的缝隙中,交替使用北凉刀和长枪,进行攻击。
他们的配合,默契到了骨子里。
盾牌,挡住敌人的攻击。
长枪,负责中远距离的突刺。
北凉刀,则收割那些试图靠近的敌人。
在这个小小的缺口处,他们构成了一道无法被逾越的死亡防线。
涌进来的蛮兵,无论数量有多少,无论多么悍不畏死,都在这道钢铁防线之前,被无情地碾碎。
鲜血,染红了倒塌的砖石。
尸体,在缺口处,越堆越高。
冲在最前面的蛮兵,被杀死。
他们身后的蛮兵,踩着他们的尸体,继续冲锋,然后也被杀死。
渐渐地,缺口处的尸体,堆积得几乎形成了一道由血肉构成的壁垒。
后面的蛮兵,看着前方那地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些银甲士兵,高效而冷漠的杀戮,冲锋的势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他们怕了。
这些纵横草原,视杀戮为家常便饭的勇士,第一次,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顽强,如此高效的杀戮军队。
那不是在战斗,那是在收割。
陈白袍,浑身浴血。
敌人的血,溅满了他的银甲,让他整个人,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
他就那么牢牢地,钉在缺口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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