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对于陆家人来说,似乎格外宽容。它没有磨去棱角,反而将这家人骨子里的那种“祸水”基因,雕琢得愈发惊心动魄。
距离那场暴雨中的“双标”事件,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
那个曾经在客厅里大喊“顾从寒把人手打折了”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十九岁,出落成了帝都大学当之无愧的“红玫瑰”。如果说母亲苏软是一捧温柔的满天星,那么陆知意就是一朵带刺的、烈焰般的卡罗拉——美得张扬,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折腰采撷。
而那个总是沉默跟在她身后的少年,也早已褪去了青涩,长成了足以遮蔽风雨的参天大树。
……
【帝都大学·年度假面舞会·晚 20:00】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流光溢彩,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大提琴低沉的旋律流淌在空气中,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这里是名利场的缩小版,是富二代们争奇斗艳的舞台。
然而,今晚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聚焦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口。
“来了。”有人低呼一声。
一袭酒红色天鹅绒抹胸长裙的少女,正漫不经心地拾级而下。
那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隐约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肤白胜雪,在酒红色布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她脸上戴着半张精致的银色羽毛面具,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和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陆知意。
陆氏集团的掌上明珠,帝都名媛圈绝对的C位。
她手里摇晃着一杯香槟,眼神慵懒地扫过楼下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如影随形地跟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套看起来有些“廉价”的黑色西装——之所以说廉价,是因为那西装没有任何Logo,剪裁虽然合身,却没有任何花哨的配饰,连袖扣都是最普通的黑色树脂。在这个人均“高定”的舞会上,他显得格格不入。
顾从寒戴着一张纯黑色的面具,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轮廓冷硬的下颌线。他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如松,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他是陆知意的影子。
也是整个帝都圈子里,除了陆知行以外,最让人忌惮的存在。
“大小姐,”顾从寒的声音低沉,通过耳麦传得很清晰,“按照陆总的规定,您今晚的饮酒量不得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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