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那寂静下涌动的暗潮。
安佳琪陪着她大姑一夜都守在侯伟的床边,一直到天亮我实在是熬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可脑袋刚刚挨到枕头,就被侯伟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给吵醒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侯伟的房间里一看,当时就傻眼了,昨天晚上侯建平已经帮侯伟清理干净了后背上的蛆虫,也消了毒上了药包扎好了,可是眼下那原本是雪白的纱布全都被鲜血混合着那黄褐色的液体给染透了,一条条细小的蛆虫偶尔从那纱布里钻出来,掉在地上,说不出的恶心。
“娘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你无法想象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哭喊着要娘杀了自己,那场景有多么让人心酸。
我的拳头慢慢的握紧了起来,到底是谁对侯伟下了毒手?几天前还很腼腆的在家看着我,给我递窝窝头的孩子,现在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人形了!
安佳琪的大姑再也承受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最后是安佳琪的大姑父拿来了酒逼着侯伟喝了几大碗,等侯伟醉到了,他红着眼睛拆开了纱布,一条一条的清除着那些蛆虫。
这个老实巴交的苗家汉子从始至终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可是他的眼球却布满了血丝,下巴上的胡渣一夜之间全都疯长了出来,比起之前像是苍老了几十岁,没人能知道此时此刻这个苗家汉子的心到底有多疼。
安佳琪捂着嘴痛哭着,哭了一会她身形突然摇晃了几下,若不是我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只怕当时安佳琪就要摔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她倔强的摇了摇头,可我手掌触碰到她身体时候却感觉滚烫滚烫的。
“发高烧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等着我去找侯建平给你开点药!”
等我赶到侯建平诊所里的时候,他也是头发乱糟糟的神情说不出的憔悴,见我来了朝我勉强的笑了笑,看他那样子就是一夜未眠。
“你怎么搞的?”
“呵呵没啥,我想了一夜翻了很多书也问了大学的导师教授,还是没找到侯伟相似的病症!”
这一秒侯建平在我心里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虽然我钦佩他,可始终心里有个疙瘩,因为那剥皮怪病的事情,现在看到他为了侯伟能这样,我是打心底里觉得他是条汉子,真汉子。
拿了药返回了安佳琪大姑家,看着安佳琪吃了药,原本安佳琪还想继续守着侯伟的,最后还是杨婷婷软磨硬泡才说服她去休息的。
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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