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也有个家
有爱我的爸爸妈妈
一天爸爸回到了家
拎起斧头走向了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我啊
……
我听得心里发颤,冷汗不知不觉的就从额头上流淌了下来,脑海里更是不由自主的就脑补出了那副恐怖血腥的画面。
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回到家,挥舞起斧头当着孩子的面,砍下了老婆的脑袋,没了脑袋的尸体还直挺挺的站着,鲜血从那断裂的脖颈上喷涌了出来,染红了墙染红了地,砍下的人头滚到了床底下,眼睛还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那男人提着还在滴血的斧头慢慢的走向了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孩子……
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急忙甩了甩脑袋把那些恐怖的画面强压了下去,此时此刻黄叔就蹲在门口,不断的玩弄着那张遥控车,嘴里不时发出一阵阵奶声奶气的笑声。
只是那笑声特别的渗人,透着一股无比阴森的感觉,就像是日本恐怖片咒怨里俊雄的笑声一样。
正当我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时候,黄叔突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了,然后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很僵硬的走进了卫生间里。
夹杂着彻骨寒意的夜风从窗口吹了进来,那一下子身上的冷汗都干了,我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壮着胆子凑到了卫生间门口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当时就吓得我捂住了嘴巴,卫生间里没开灯,只有外面路灯的灯光从窗口照射了进来,勉强能看清楚卫生间里的情况。
此时此刻黄叔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手里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他本来就没多少头发,可此刻他却拿着梳子不断的朝下梳着,一只手还虚空托着,那模样就像是女生早上起床坐在镜子前面梳头一样。
黄叔几乎算是谢顶了,他拿着那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头,那梳子都把头皮给刮破了,可他依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眼前这副诡异之际的场景,瞬间就让我想起来小时候,村里老人跟我讲的鬼梳头的恐怖故事。
我死死的咬着胳膊,没让自己尖叫出声来,更不敢叫醒黄叔,过了好几分钟,黄叔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梳子,然后摇摇晃晃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见状我赶忙闪身躲到了一旁,而黄叔从我跟前走过去的时候,压根就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