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良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林建国又抽出一张单据。
“三月八日,向市友谊商店调拨废铜一批,用于制作外宾工艺品。这是友谊商店的采购合同。经手人‘何皮’,是友谊商店的采购专员。”
林建国把单据递过去,检查组组长接过后,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组长翻看单据的每一秒,在围观工人眼里都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有人偷偷瞄向马国良,只见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张大妈小声嘀咕:“我就说林师傅不是那种人……”
“可不是嘛,人家那是正经买卖,哪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整人。”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刺得马国良浑身难受。
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在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终于,组长抬起头,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些单据……时间对不上。”组长指着其中一张。
“你这笔交易是三月五日,但医院的接收函盖章日期是三月七日。这中间两天,货去了哪里?”
马国良眼睛一亮,立刻抓住这个漏洞:“看见没有!这就是他私下倒卖的证据!”
杜金城的脸瞬间煞白。
林建国却笑了,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皱巴巴的单据解释道:“组长同志,这是市医院的《临时仓储证明》。因为他们冷库当时在检修,货物暂存在我们厂仓库两天。这上面有赵科长的签字,还有医院后勤处的骑缝章。”
组长仔细核对,那枚骑缝章确实无法伪造。
终于,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马国良:“这些单据……都是真的。”
全场哗然!
马国良身体一晃,差点站不稳。
单据是真的,公章是真的。
那马国良手里的账本是怎么回事?
林建国转过身,死死盯着马国良,目光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马局长,既然我们的交易都是公对公,那你手里这本记录着向不明人员出售的黑账,又是谁伪造的?你又是通过什么非法手段拿到的?”
“我……这……”
马国良手里的账本变得滚烫。
他慌了。
如果这账本上的内容是假的,那他就是诬告陷害。如果这账本是他偷来的,那他就是盗窃国家机密(因为这是试点企业的内部文件)。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