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从凳上跳下来,规规矩矩行礼。
“在忙什么?”
“整理药材。”伏寿指了指身后那排药柜,“华先生说,开春后医学院要扩招,药材得提前备好。”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每一个抽屉外侧,都用娟秀的小楷写着药名、产地、入库时间。有些抽屉上还贴着红色的小标签——“黄芩,辽东本地产,效比中原强三成”——那是她自己的发现。
“伏寿。”
“学生在。”
“华先生说,你想学外科。”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是...但华先生说,女孩子学外科,手要稳,心要狠...学生还差得远。”
“他是在夸你。”
她抬起头。
“手稳,你已经做到了。”我看着那排整整齐齐的药柜,“心狠——不是让你对人狠,是对病狠。该割的腐肉,一刀下去,不许犹豫。”
小姑娘怔怔地听着。
“学生...记住了。”
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使君!”她忽然叫住我。
我回头。
她站在满室药香里,个子那么小,声音却比方才坚定了许多:
“学生一定会成为像华先生那样的医者。救很多很多人。”
我看着她。
伏完若在天有灵,大约会哭。
但我只是笑了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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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都督府后院。
张飞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坛埋了三年的“辽东烧”,非要拉着关羽“叙叙旧”。关羽嘴上说着“酒色伤身”,袍袖却已把那坛酒拢了过去。
赵云和高顺还在讲武堂没回来。田豫去安置今夜新到的一批流民,徐庶在夜不收总部审阅开年第一波情报。
司马懿站在廊下,望着那株老梅树。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盅热茶。
“仲达,想什么?”
他接过茶,没有立刻喝。
“学生在想...荀先生的书。”
“哦?”
“学生方才路过偏厅,见荀先生还在灯下改稿。”他轻声道,“主公已经说‘这是国策’了,他还在改。”
我没有接话。
“学生以前以为,谋略就是算。”他顿了顿,“算人心,算时机,算胜败。算准了,就能赢。”
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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