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含糊地念叨:“鱼,姐,鱼……”
陈小穗被外公夸了,心里甜丝丝的。
她将鱼养在煮粥的锅里,主要是家里实在没地方放了。
就一个桶和一个木盆,这两个都要用来洗黄精,看样子还要爹再去买个盆回来。
她又端起那个木盆,河边打了一盆清水回来。
然后将外公初步冲洗过的黄精,一个个拿过来进行第二遍精细清洗,用手指细细抹去缝隙里的每一丝泥土和杂质,确保干干净净。
洗好的黄精,她并不放在外面暴晒,而是小心地摊放在里屋相对阴凉通风的地面上,让它们自然晾干表面的水分。
这样做是为了保持药材的品相,避免暴晒导致过快失水或药性变化,也便于后续储存或售卖。
一老一少,一个坐在门口慢条斯理地初洗,一个蹲在屋里仔细地二次清理和晾晒,配合得倒也默契。
陈小满则依旧守着他的小鱼,时不时看看姐姐,又看看外公。
李老头因为手上有了活儿,心里那份无所适从的焦虑也渐渐平息了下去,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专注和满足。
一个时辰左右,所有的黄精和野菜都清洗完毕。
陈小穗将晚上要吃的野菜留出来,剩下的都铺在父亲新编的、还有些粗糙的草席上晾晒。
看着家里渐渐多起来的两袋干野菜,她心里踏实了些,这都是为过冬准备的。
带着弟弟睡了会儿午觉,再醒来时,日头已经西斜。
陈小穗赶紧起身,麻利地将那十几条小鱼处理干净,放入锅中加水炖煮,让外公帮忙看着灶火和弟弟,自己则拿起父亲在镇上买的柴刀和绳子,去家附近的山脚边捡些柴火。
她刚捡了一小捆柴火,隐隐约约就听到一个尖利又熟悉的嗓音从自家方向传来,伴随着哭嚎般的叫骂。
是奶奶田方!
陈小穗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也顾不上再捡柴火,抱起现有的那一小捆,快步就往家跑。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田方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正在撒泼:
“好你个陈石头!李秀秀!你们这两个黑了心肝的白眼狼!有钱去接个外姓老废物来家里吃白食,都没钱孝敬你亲娘老子!那天林家送来的野味卖了那么多钱,一个子儿都没见你们往老宅送!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这个家?!”
陈小穗冲进院子,只见田方正叉着腰,指着坐在灶膛前脸色发白的李老头和紧紧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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