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给李秀秀,说道:“草药卖了三百三十文。”
李秀秀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这么多!这可真是太好了!”
陈小穗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按照这个趋势,如果顺利,一个月或许能有一二两银子的进项,虽然冬季和初春几乎没有产出,但一年下来十两银子或许可期。
这比起以往在陈家时,一年到头不见得能攒下五两银子的光景,已是天壤之别。
她心中稍安,家里总算有了个靠谱的进项。
然而,陈石头接下来的话,让李秀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还有件事,”陈石头放下碗,语气沉重了些。
“我去了杏子坡,岳父他下田的时候把脚崴了,肿得厉害。周氏在一旁骂得很难听,对岳父很不好。”
“什么?!”
李秀秀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带了颤音。
“我爹摔了?严不严重?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请郎中看看?”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竹筒倒豆子,焦急和担忧溢于言表,恨不得立刻飞回杏子坡去。
陈石头目光落在眼前这间虽然破旧却被自己亲手修缮得勉强能遮风挡雨的茅草屋上。
这屋子,当初逃荒落脚时,是他和爹、三弟顶着日头,一捧泥一块石垒起来的。
大哥陈大力那时推说病了,几乎没伸过手。
屋子不算小,毕竟当初要塞下祖孙三代近十口人。
如今,隔成内外两间,虽然拥挤,却也勉强够用。
他想起岳父李老头在那院子里颓然坐在门槛上、脚踝肿痛却还要忍受儿媳刻薄辱骂的样子,再对比一下自家虽然清苦却充满温情的小屋,之前在周家就升起来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转向满脸焦急、眼眶泛红的李秀秀,沉稳地开口道:
“秀秀,你先别急,听我说。我琢磨着,想把岳父接过来住些日子。”
李秀秀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丈夫。
陈石头继续分析,条理清晰:
“你看,爹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周氏那张嘴你也知道,绝不会让爹安生养伤。现在爹脚伤了,活是干不了了,但骂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连口热乎饭都难吃上。”
他指了指自家的屋子:
“咱们这儿,屋子是破旧,挤是挤了点,但总能给他腾个地方躺下。
我现在把屋顶和墙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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