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他都退休了,这次是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过来给我们上课的。”
“真就是给了我一本讲义,喏,自己看。”刘向阳把孙医生给的书放在桌子上。
王大柱看到那本书,拿起来翻了翻:“哎,我认识这些字,他们不认识我呀”。
旁边忽然有人坐下。
刘向阳扭头,是赵小曼。
她端着饭盆,笑眯眯地看着他。
“刘向阳,周三别忘了啊。”
刘向阳点头。
“忘不了。”
赵小曼满意了,低头吃饭,嘴角翘着。
周一、周二一晃就过去了。
培训班的日子过得规律:上午孙法邈的课,下午周志明的课,晚上自习。
刘向阳这两天都在翻那本《针灸临床经验汇编》,偶尔翻翻孙法邈的旧笔记,有几处看不懂的,记下来准备找机会问。
赵小曼还是每天凑过来,有时塞颗糖,有时问个穴位,有时什么都不说,就坐旁边翻着书。
周志明那两天的课也正常上,点了刘向阳两次名,问的都是刚讲过的,刘向阳答上来了,他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王大柱私下嘀咕:“这周老师这两天怎么不阴阳怪气了?”
周三上午,孙法邈正在讲授阳明大肠经的穴位。
“商阳、二间、三间、合谷、阳溪……”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手上比划,“合谷这个穴,主治头痛、牙痛、发热、咽喉肿痛,你们记住,位置在这儿……”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急色:“孙医生,门诊那边有个病人,李医生拿不准,想请您过去看看。”
孙法邈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教鞭。
“什么情况?”
护士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孙法邈听完,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教室。
“刘向阳,你跟我来。”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刘向阳。
刘向阳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跟着往外走。
门诊部在另一栋楼。
孙法邈走得快,刘向阳跟在后面,一路没说话。
穿过走廊,拐进一间诊室。
屋里站着几个人,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两个护士,还有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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