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他。
自行车稳稳停在了松花江畔,江面早已封冻,白茫茫一片,江面上热闹非凡。
巨大的冰块被整齐地切割,堆成小山,穿着厚重棉袄、头戴狗皮帽子的采冰工人正喊着号子,用冰镩子和绳索作业。
陈洁紧紧依着刘向阳,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这就是做冰雕的冰吗?”她的声音带着好奇,被风声裹挟。
“嗯,都是从这江心里取的,透亮,结实。”刘向阳用身体为她挡着风,手指向远处,“看那边,运冰的爬犁。”
刘向阳把她冰凉的手握得更紧,揣进自己的衣兜里,两人依偎着。
离开江畔,他们来到电车站,运气出奇地好,这趟车空无一人,整辆车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并肩坐在车厢后段靠窗的位置,陈洁靠里,刘向阳靠过道,随着电车摇晃着启动,窗外的景象开始缓缓平移。
世界被隔绝在结了霜花的玻璃窗外,只剩下车轮与铁轨规律的摩擦撞击声,以及车厢里暖气管发出的“嘶嘶”轻响,这方小小的、移动的静谧空间,仿佛专属于他们。
华灯初上时,他们走进华梅西餐厅推开门,暖意和一股独特的食物香气混杂着老木头、咖啡和奶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餐厅里灯光柔和,铺着暗红色花纹的桌布,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俄罗斯田园风情的油画,穿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员引他们到一张安静的卡座。菜单是手写的。
“想吃什么?”刘向阳要了个有屏风隔断的桌子。
陈洁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想了想说道。“一份烤奶汁桂鱼。”把菜单递给了刘向阳。
刘向阳不认识俄文,凭着记忆对服务员说:“红菜汤,罐焖牛肉,奶油烤杂拌,再要一份列巴和果酱,饮料就要格瓦斯吧。”陈洁欲言又止。
刘向阳看到了,微微一笑,却没说什么,等待上菜时,陈洁透过屏风打量着四周,餐厅里人不多,除了他们,只有两桌客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菜上来了,红菜汤色泽诱人,酸甜开胃;罐焖牛肉酥烂浓香,用勺子轻轻一碰就散了,奶油烤杂拌奶香浓郁,拉出长长的丝。
陈洁,撕下一小块列巴,蘸着汤汁吃,眼睛渐渐亮起来。“好吃。”她小声说,比我小时候在京城吃的好吃。
刘向阳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他切开自己盘子里的牛肉,很自然地叉起最大的一块,递到她嘴边。“尝尝这个。”
陈洁脸微微一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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