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急促,眼眶发红,手指不管不顾地就去扯他的衣扣和皮带,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决绝的颤栗:“向阳,向阳我要给你生孩子,现在就生!生很多很多孩子!”
刘向阳先是一愣,随即心下恍然,知道这是她惊吓过度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一手稳稳握住她慌乱扯着皮带的手,另一只手将她整个人紧紧环抱住,固定在自己怀里,下巴轻抵着她散乱的发顶,带上一丝玩笑说道。
“别急呀,干女马,你瞧这屋里,暖气都没开,跟冰窖似的,你男人我怕冷呀。”
“噗嗤”
紧绷到极致的心弦,被他这句没正形的话轻轻一拨,陈洁忍俊不禁,脸埋在他颈窝里笑出了声,只是笑着笑着,眼底又泛起湿意。
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动,随着这声笑泄了气,身体也软了下来。
“讨厌,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贫。”她攥拳捶了他肩膀一下,这才起身,背对着他揉了揉眼睛,走过去把暖气打开,寒意慢慢地被驱散。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忧虑:“向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是武派的领导人之一,找到咱们是早晚的事。”
“我…我还想给你生孩子很多很多的孩子呢。”她回到沙发,扑进刘向阳的怀里环抱着他,瓮声瓮气的说道。
刘向阳靠在沙发上,右手轻抚着她的背部,安慰着她道。
“把心放回肚子里。”他语气坚定的开口道,“冰城这么大,百来万人,就算他是武派首领,又不是真的手眼通天,眼下是他在明,我们在暗,该害怕是他,知道吗。”
他顿了顿,坐直身子,看着她那如水的眼眸:“听我的,干妈。明天周一,你照常去上班,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找个信得过的人,悄悄打听打听,这钱公子的老巢到底在哪,平常在哪边活动。”
“别找体制内的,昨晚抓捕赵四的时候,他也是领头人之一,我怀疑他跟赵四是狗咬狗了。”
“你要干嘛?”陈洁心头一紧。
“防范于未然,我先去探探他的底,看能不能走正规渠道弄掉他,行不通的话,那我就…”
他握住陈洁冰凉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那我就亲自来,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东西、任何人,威胁到干妈你一丝一毫。”
“向阳,愛我!”
陈洁站起来,一件一件的滑落在地面,在她脚下堆起了一座衣山。
刘向阳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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