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胆子果然是变大了。”
斯瑞记得，从前她见到他总会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像是随时会晕过去的小兽。
可怜可爱，让他恨不得狠狠欺负。
如今她站在防御层后面，张牙舞爪，充满活力。
真漂亮啊。
这种鲜活、挣扎、带着刺的模样，比之前更让人想一点点碾碎。
“斯瑞，你脑子特么有坑吧。”晞瑶被他的目光恶心到了，忍不住怒骂。
斯瑞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剧烈波动的能量层。
他抬起手，掌心缓缓按在屏障上，目光却死死锁住晞瑶的脸，像在触摸到了她的身子。
“骂得真好听。”他歪了歪头，笑容越发扭曲，“继续，让我听听，你这张小嘴还能说出多少让我高兴的话。”
他的视线落在她嘴唇上，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裂的下唇。
晞瑶：……
她从来没遇到这样的神经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玛德，突然恨自己骂人的词不够多。
“怎么不骂了？”斯瑞微微皱眉，遗憾地叹息一声，紧接着道：“晞瑶，跟我回去。”
晞瑶看着他这样子，忽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嘲讽又恶劣。
“回去？回哪儿去？回那个因为有你而变得恶心的家？”
她嫌弃地后退一步，“我真是恶心死你了，怎么可能回去，你做梦吧，这辈子我都不会回去的。”
斯瑞按在屏障上的手指蓦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语气森森：“不听话的孩子，被我抓到，会受到惩罚的。”
“听你大爷的话，你这个变态也就只配活在泥淖里。”晞瑶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诮，“省省吧，你也就只敢对着比你弱小的人意淫，本质上，你就是个只会在阴沟里对着幻想发情的可怜虫！”
“住口！”
斯瑞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眼底全是暴戾。
他周身精神力骤然暴涨，如同失控的潮水，疯狂撞击着防御层。
“你懂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发丝到脚底，每一寸都是我的！谁敢碰你，谁敢看你，我就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手指一根根碾碎！”
“你的？”晞瑶冷笑，继续激怒他，“做你的春秋大梦！我从小就讨厌你，我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是他的，而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
“啊啊啊！！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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