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跳,面上还撑着笑:“哦?那他还看见我带了几块压缩饼干?要不要报给村委,说我非法携带军粮?”
赵三宝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咳嗽两下压住。
村长不动声色,继续道:“古宅是你去的,暗道是你进的,现在东西是不是在你身上?”
“什么东西?”我挑眉,装傻充愣一向是我的强项,“咱俩连只耗子都没见着,就捡了半截红头绳当纪念品,你要不要看看?”
我说着作势要掏口袋,手刚伸进去,就感觉赵三宝在我背后轻轻踢了我鞋跟一下——提醒我别过火。
村长眼神一冷,木棍猛地往前一递,停在我鼻尖前三寸:“别跟我耍嘴皮子!这村子三十年太平,靠的是规矩!谁坏规矩,谁就得滚!”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也都往前挪了半步,锄头尖戳进土里,镰刀刃对着我腰侧。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变了味,像是有人在背后喘气。
我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这时候不能慌,也不能硬顶。
我抬眼看着村长,忽然换了个语气:“村长,你说我们坏了规矩,可你知道我们为啥来这儿吗?”
“我不想知道。”他打断我的话,“我只知道你们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可你知道二十年前,有个叫陈守义的人来过这儿吗?”我盯着他,声音压低了许多,“他是我爹。他来了就没回去。你说的‘不该进的地方’,可能正是我要找的答案。”
这话像是一瓢冷水泼进滚油锅。
村长的脸色变了。
不只是他,连旁边几个村民的表情都有点松动,有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只有村长站着没动。
但他握棍子的手,青筋鼓了起来。
“你爹……叫什么?”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守义。”我重复了一遍,认真道:“二十六年前,和一个姓张的守夜人一起进过这宅子。后来,守夜人回来了,我爹没回来。”
我没提张伯的名字,只说“姓张的”,是怕他们警觉。
但我知道,村长听懂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过了几息,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却更狠:“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今天你也别想带走任何东西。这地下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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