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拿?”
“我不知道是谁。”我慢慢拆开帆布包内衬的一角,露出里面一层厚实的防水布,“但既然拿了,就得藏好。不能放背包外袋,也不能随身揣怀里。得让人就算搜身,也找不到。”
他说完就要伸手帮忙。
“别碰。”我立马按住他手腕,“你望风就行。”
他缩回手,站到我侧后方,眼睛扫着竹林外头的小路。
我低头干活,用随身小刀把油纸包塞进夹层最深处,再拿蜡线一针一针重缝起来。
针脚不大,但够密,非主动拆包根本发现不了。
最后我还顺手把包带蹭了点泥,让它看起来更旧些。
两分钟后,我合上包,轻轻拍了拍。
“好了。”我说,“现在它不是地图,是补丁。”
赵三宝看着我,“至于这么费劲?直接去地宫不行吗?天亮就动手,抢在他们反应前。”
我看了他一眼没笑,也没发火,就是静静地看着。
他被看得有点发毛,“你啥意思?”
“你还记得咱们进村那天,在坡上看见的那个小孩吗?”我问。
“哪个?递树枝那个?”
“对。”我点点头,“他把树枝塞进黑屋子,屋里的人一句话没说,接过就关上门。全村人都在看我们,可没一个人打招呼,也没人问我们是谁。这种地方,规矩比命大。”
他哼了声,“所以你就怕一个不开门的村长?”
“我不是怕他。”我低声说,“我是怕他背后的东西。他不让进古宅,我们偏进了;他躲着不见人,我们偏要查。现在手里多了这张图,要是明天一早就往断龙岭跑,你说他会怎么想?”
“觉得咱们发现了什么。”
“没错。”我点点头,“然后呢?他会派人来问,会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今晚就有人摸进咱们住的屋,翻行李、查痕迹。咱们要是真傻乎乎摊开地图研究,等于把脖子递过去让人砍。”
赵三宝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冲动了。”
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等我们从竹林出来,沿着田埂往村子方向走。月亮被云盖住了,路看不太清,但反而更好——没人能看清我们的脸。
借住的农屋在村东头,两间低矮瓦房,房东是个聋老太太,白天给了一把钥匙就再没露面。
我们轻手轻脚推门进去,屋里黑着,只有灶台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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