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收眼底,都二十多了,还在这傲娇呢!
既然恢复了神智,那剩下的就好办了,我当即画了一张解万法符,以服法,烧掉后喂给m父亲喝下。
“陈师傅,又麻烦你们了!”
彻底恢复后,m父亲大好,和我们一起复盘了一下,这两个月的经历。
真实情况,和我们推测的差不多,喝过茶姐敬过的一杯酒后,他便彻底迷失了。
这两个月,他对茶姐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用他的话来讲,当初和m妈妈处对象的时候,都没这样过!
为了表示感谢,除了m给的二十万,m父亲又追加了一百万。
我们离开时,m母亲是千恩万谢,可m就和不认识我一样,连看都没看我。
“小天哥哥,我是不是搅了你的好事啊?”
出门上车之后,张月娥故意和我坐在一排,用嗲的不能再嗲的声音恶心我。
“正常一点,行吗?”我推开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脸。
“二叔,你也不管管小天哥哥!”张月娥哼了一声,又靠了过来。
“我管不了!”二叔很干脆的回道。
“二叔,你不地道啊,这是要过河拆桥啊!”张月娥眉毛一竖,开始挑理。
“姑奶奶,我服了你了,咱们正常一点行吗?”我双手合十,恨不得给张月娥磕一个。
再次相见,张月娥比之前更难缠了。
“这还差不多!”
张月娥哼了一声,道:“二叔,天哥,咱们说正经的,你们这次解了那个光头身上的牵缘术,对方一定会报复!”
“那帮修狐妖法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张月娥掰着手指,数起了圈里一众修狐妖法的。
之前老葛已经和我说过,狐仙法和狐妖法是修行的两种方向,一种是蜕妖身,化人身,一种以妖身,抗天劫。
两种方法,两个方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高下之分。
这些人中最出名的那位,就是老葛曾经和我说过的,靠嫁人,改变了自己阶级的那位。
这一位,比港台那些想要嫁入豪门的明星明显高了一个段位,人家嫁的是一位在世界上都有名的大亨。
相比之下,下面的二师姐三师姐的段位就要差上一些。
“别看她们都是一个法脉的,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师姐,下面的老二、老三乃至老四,都是面和心不和,有两位甚至连面和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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