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的太阳十分毒辣。
操场篮球架下,朱建明抱着篮球,摆着那副“高手寂寞”的造型,汗水顺着他抹了发胶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他又看了一次表。
十二点四十。
操场上除了几个路过的学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连只鸟都没有。
而在此时的食堂二楼。
陈知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食堂的“猪食”
“班长,你不去啊?”前桌的男生端着餐盘路过,一脸八卦,“我看朱建明都在那晒半小时了,脸都晒成猪肝色了。”
“去干嘛?”陈知把骨头吐在餐盘里,拿纸巾擦了擦嘴,“我不去,他是傻子;我去了,那就是俩傻子。为了不拉低咱们班的平均智商,我决定牺牲小我,让他独自美丽。”
周围几个同学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一天,朱建明不仅没等到陈知,还因为中暑被校医抬进了医务室,据说嘴里还在念叨着“陈知你不讲武德”。
……
周五放学。
夕阳把教室染成橘红色,大家都在收拾书包准备迎接美好的周末。
只有林晚晚趴在桌子上,对着一张数学卷子长吁短叹,那模样像是要把卷子看出个洞来。
“怎么了这是?林大小姐也有烦恼?”陈知背着单肩包,路过她座位时停了一下,顺手弹了一下她头顶翘起来的呆毛。
“别提了。”林晚晚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初中的数学也太难了吧,这谁发明的啊?以后真的用得到这些东西吗。。”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陈知,那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陈知哥哥~你最好了~”
陈知感到一阵恶寒,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正常点,有话直说。”
“我想让你给我补习。”林晚晚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你看你现在可是数学天才,几何题都能解出三种花样,救救孩子吧!”
陈知刚想拒绝,说自己周末要在家睡觉。
林晚晚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道:“这周末我爸妈都要去邻市参加婚礼,明天家里没人哦。”
说完,她还冲陈知挑了挑眉,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诱拐良家妇男。
陈知看着她那副狡黠的小模样,心里好笑。
“行吧。”他叹了口气,装作很勉强的样子,“看在你叫哥哥的份上,明天上午九点,过时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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