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金黄的树林间穿梭,像一只自由的小鸟。杨聪骑着车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龙王山的柏油路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慢时光。
骑到南信大校门口,远远就看到了气派的逸夫楼。这座2009年刚建成不久的教学楼,楼高九层,外观设计简洁大气,灰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楼前的广场宽敞整洁,种植着整齐的绿植,不少南信大的学生正穿梭其中。
“哇,这就是逸夫楼?真的好壮观!”钱悦停下车,忍不住感叹道,立刻拿出画板开始写生。杨聪也停下车,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画画的样子,偶尔和她聊起南信大的情况:“听说这座逸夫楼是邵逸夫先生捐赠的,里面的教学设施特别先进,有很多专业实验室,南信大的大气科学专业在全国都很有名。”
钱悦一边画一边笑:“邵逸夫先生捐了好多学校的逸夫楼,简直是‘逸夫楼专业户’。不过话说回来,杨聪,你以前失恋那段时间,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要是按你那频率,说不定也能凑够‘后宫逸夫楼’了——一楼是温柔型,二楼是活泼型,三楼是文静型,层层分级,每个楼层都有专属‘住户’,凑够九层,不比这座楼差多少?”
杨聪的脸瞬间红透了,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都是过去的荒唐事了,你还提这个。当时确实是我心态不对,失恋了就想逃避,做了很多幼稚的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惭愧。”
“犯浑也不能那么离谱啊,一周换一个,人家文学系的苏晓学姐,听说还跟你认真聊过诗歌,结果你满脑子都是奶茶店的营收,也太不解风情了。”钱悦放下画笔,调侃道,“不过现在改邪归正就好,不然以后你的‘逸夫楼’建起来,我可得当管理员,严格审核‘入住资格’。”
“别别别,”杨聪连忙摆手,“现在就想好好搞学习、做事业,再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再说,有你这个‘管理员’盯着,我也不敢啊。”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那段荒唐时光带来的尴尬,在这玩笑中渐渐消散。杨聪知道,钱悦提起这件事,不是要嘲笑他,而是想让他真正放下过去——她总是这样,用温柔的方式,点醒他,也陪伴他成长。
笑闹过后,两人推着自行车走进南信大校园,朝着逸夫楼走去。楼内的走廊宽敞明亮,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实验室的窗户里能看到学生们忙碌的身影。“这里的学习氛围真浓。”钱悦轻声说,眼里带着一丝向往,“以后我们要是有机会,也可以来这里听听课,感受一下重点高校的教学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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