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篁居内,旭日东升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了独坐长桌的虞既白身上,拉回了他凌乱的思绪。
虞既白猛地回神,深深吐出一口气。
又是这样……
在温郗没来到清弦峰时,虞既白日日都要陷入这些过往中,一次次经历离别,一次次经历苦痛……
但至少,在那些回忆中,虞既白还能想起那些人的音容笑貌。
执玉随性,却又可靠冷静;疏淮稚气,却又活泼洒脱。
外人都说虞既白温和有礼,可只有他知道自己偏偏心细敏感。
敏感,便会多思多虑。
所以,修炼途中,他一直是三人中道心不太顺遂的那个。
执玉和疏淮总是会用各种方法开解他的忧虑。
得此两位挚友,是虞既白一生之幸。
当年温执玉离开后,虞既白日日都想了结自己,可偏偏有那封信在,虞既白又不愿让执玉失望。
执玉,你说自己没机会,他这样的废人又何尝还有机会飞升呢?
虞既白想死又不能死,进退两难,日日煎熬。
虞既白只能祈求上苍——
“两仪婆娑树在上,”
“望您怜我,予我一份希望吧。”
给他一个活下去的希望吧……
——————
不知不觉,执玉已经逝去十七年了……
虞既白起身走至后院的花海中,他调动灵力解开一处禁制,拨开那些约莫有半人高的花草,入目便是一座小巧可爱的精致墓碑。
上面雕刻着几个大字——
【爱徒北央之墓】
虞既白缓缓蹲下身,伸手一片片捻起墓碑上沾染的草屑,又随手摘了几朵花摆在了墓碑前。
望着北央的墓碑,虞既白心中对温郗的担忧更甚。
其实,虞既白早在拜师前便关注了温郗。
启明洲历10032年,青云道院举办了第一千零一届的招生,招生当天,墨微尘早早地便回来了。
自执玉死后,或许是有那么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在,虞既白默许了墨微尘进入清弦峰。
在温执玉死后的第三年,墨微尘送给了虞既白一个光幕。
他说那是温执玉赠他的一个阵法推演,经过几年研究后终于成功做了出来。只要滴入自己的精血,虞既白想说的话便能在光幕上显现。
虞既白自失声后,连神识传音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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