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跑走后,两名身穿制服的执事站在了旺财的窝前。
其中的男修对着小狗,声音不自觉夹了起来:“旺财~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这啊~”
旺财还沉浸在黑暗料理的冲击中,不想搭理奇怪的人便没有吭声。
男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女修笑了:“狗都不搭理你,笑死。要不要追查下去?”
男修摆摆手:“得了吧,那一身亮红色长裙,一看就知道是鹿辞霜,有鹿辞霜肯定就有萧温郗,她们俩都是惯犯了。”
女修:“要上报吗?”
男修:“有必要吗?她们好像是来喂旺财的。”
女修:“那倒也是,而且每次上报后虞峰主自己就去找冷峰主悄咪咪划掉了——清弦峰就她一个弟子,扣不扣个人行为分都没啥区别。”
无论分高分低,温郗都是她自己峰里的第一和倒数第一。
男修:“那我把鹿辞霜的名字报上去?”
女修:“你以为石峰主就不护短吗?”
男修:“……”
可恶,这帮亲传弟子半夜到底在干嘛,每次干坏事他们出于人情世故还要装作没看到。
另一边,温郗几人各自告辞,安然返回了各自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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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里,温郗醉心修炼,只时不时地会去找萧杙、鹿辞霜几人叙叙旧,其余时间便如同闭关了似的待在清弦峰。
时间往复,又是一年冬日。
大年除夕夜,温郗读完顾千远寄来的信,给她写了一封家书后便站在了虞既白的院子外。
她愣愣地望着禁闭的大门,抿了抿唇。
师父,您什么时候出关啊。
小郗想您了。
温郗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猜到自己又要一个人过年了。
上辈子也是,母亲死后,虽然她的病房外始终留有观察人员,但过年的时候温郗也不忍心连累那些人不得团圆,便总是假装情绪崩溃,强硬地要求所有人员离开,只留下监视器观测她的情况。
那时候,万家灯火,花好月圆,总是与温郗无关。
母亲死的那年,她不过十三岁,每逢夜深人静,便一个人坐在窗前的地板上,愣愣地看着窗外发呆。
天气好的话,是能看到月亮的。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叮咚。”
身份令牌上的消息打断了温郗的思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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